道。
温氏却像是累级了的模样,摇摇头不发一言。扶她的长秋姑姑不忿道,“太后娘娘罚夫人跪了三个时辰!”
“太后说夫人魅惑圣心,这么多年了还勾得陛下念念不忘,让夫人死了争宠的心,只要有她在一日,就绝不会同意陛下给夫人封位分!”
长秋姑姑一想到方才在寿康宫受的屈辱便觉满腔怒火,随即转过头,看向夫人的眼中又满是心疼。
搞得跟谁稀罕当娘娘似的!明明是那个老虔婆自己约束儿子无方,现在竟把过错都推到了他们夫人身上!
当年夫人就跟她婆媳不睦,没想到一朝阴差阳错,夫人竟然又成了那老妇的儿媳!
真是可气极了!
温氏疲惫的摆摆手,“行了,与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云莞还小。“
孟云莞安静看着母亲。
灯火幽微下,她一身简素的月白色长裙难掩风华,凤眸扬起时傲气隐现,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好颜色。
这些年在侯府,母亲和父亲并不算和睦。
她对她的两个女儿,也不过尔尔。
连陛下允她带一女进宫时,她也是极不情愿的模样,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骨肉相伴。
活了两世,可孟云莞似乎都从未读懂过母亲。
这时候,宣旨太监来了,召温氏去昭阳殿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