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奎山直如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脸色一片铁青。
哪想……
他哥都找锦衣卫的副千户出手了,居然还是没拿下魏忠良……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层级,根本不是他能掺和的,赶忙看向不远处茶楼的方向。
“该死!”
“这到底是怎回事?!”
茶楼阁楼上。
见刘伯当气势汹汹而去,却没片刻便吓尿了一般退回来,吴奎明也有些懵了。
此时。
锦衣卫虽远不如前朝显皇帝时威权更大,但依然是相当有实力的。
别说魏忠良区区一个副将,就算是镇北王林如虎,碰到了锦衣卫的人,那也得怵头皮。
可……
眼前刘伯当这京师城出身的锦衣卫二代,居然怂了???
这没道理啊。
“将爷,刘副千户来了。”
正此时。
外面忽然有心腹亲兵恭敬禀报。
“哦?”
“快请,快请刘副千户过来。”
“是。”
片刻。
刘伯当便阴沉着脸快步来到这边,阴沉喝道:
“吴爷,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枪使!这等铁板,你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你可曾把我当兄弟?!”
“这个……”
吴奎明头皮都发麻了。
别看刘伯当只是锦衣卫的副千户。
但锦衣卫的职级,跟军队完全是两个概念。
像是西北这边。
一个锦衣卫千户,基本可以督阵一省。
刘伯当虽是副千户,却是府城的副千户,实际职责和权利,在府城至少排名前十!
实际影响力上,怕都不比知府周志远差多少。
可吴奎明做梦都想不到,刘伯当非但没把事情解决掉,还反过来怪罪他的……
魏忠良这王八蛋,到底是怎回事?
“刘爷,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吴奎明赶忙道歉:
“刘爷,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我怎敢坑您?这,这到底是怎回事?那姓魏的,到底哪来的底气?”
“哪来的底气?”
刘伯当冷笑:
“他的底子,比你想的厚实一百倍!他有门路,能直通天上!懂了吗?!”
“这……”
见刘伯当手指直指天空,吴奎明脸都吓的白了,想说些什么,嘴唇接连动了数下,却根本就说不出来了。
“哼。”
刘伯当冷笑一声:
“老吴,咱们也算交情一场。我刘某人言尽于此,这事,你最好赶紧处理干净!”
“若不然,别说你爹了,就算你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救不了你!告辞!”
刘伯当说完,看都懒得再看吴奎明一眼,转身便快步离开。
“这……”
“这他娘的叫个什么事?!”
吴奎明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可看着楼下,刘伯当迅速便带人离去,有多快跑得多快,明显是不想再掺和这事。
吴奎明心中也迅速忐忑起来。
刘伯当可不是好惹的主,当年在京师城,他可没少惹事,没少经历大阵仗。
可此时……
连他都被吓成这样了,魏忠良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一时间。
吴奎明也不敢思虑太多了,他究竟还是有些能力的,已经迅速抓到了主线。
他必须要把这事情赶紧平息下去。
否则。
一旦再闹大了,怕真要出天大的篓子!
…
就在吴奎明急急赶往顾氏珠宝行的时候。
魏忠良揽着陈丽华的小腰,一指不远处已经被吓的俏脸苍白的黄百灵道:
“丽华,是她打的你吧?”
“夫君,我没事,我真没事。别再把这事情闹得太大了,咱们,咱们回家吧。我想回去了……”
饶是陈丽华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可此时,她都心虚了,是真不敢让魏忠良把事情再闹大了。
赶忙央求的看向魏忠良,轻声说道:
“夫君,咱们回去吧。只要回家……你想怎样就怎样……”
魏忠良一笑:
“丽华,一码是一码。”
“今天,谁打的你,必须还回来!若不然,我魏忠良的脸色何在?我铁浮屠弟兄们的脸面何在?!”
“严惩凶手!”
“严惩凶手,以儆效尤!”
卢争先还是很赶眼色的,顿时大呼。
马上便带起周围铁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