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拨弄着银铃柔顺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盈盈处子幽香,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他这功才刚开始报呢。
一帮人就已经如同运奴船后、闻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般围上来。
显然。
不管是想捞功绩的,还是想脱罪的,都已经活跃起来。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银铃的俏脸: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卖首级,你来赚差价。你直接跟他们回复,只要有银子,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
“另外。”
魏忠良又亲了亲银铃娇嫩的脸颊: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卖一级银甲鞑子的全套。你直接把消息放出去便是。”
“不过,银铃,咱们之前的契约,你也该履行了吧?我今晚,便要走你的焊道。”
“……”
银铃俏脸顿时红了,羞涩嗔了魏忠良一眼,却没拒绝:
“将爷,人家早就等您很久了……”
魏忠良一笑,对银铃使了个眼色。
银铃俏脸迅速红透了,却是乖巧跪在了魏忠良身前的柔软羊毛地毯上。
…
“噼,啪。”
流民营地。
火盆里的煤炭烧的噼啪作响,驱散了外面冰冷的寒意,让这个小帐篷内,充满了温暖气息。
李显明小心看向眼前满脸黑灰的老者说道:
“爹,那魏忠良今天一直没露面,他,他到底会不会答应咱们返回连州府的请求啊。”
“哼。”
李维安漠然冷笑:
“我大乾,向来与天下士绅共天下。这是太祖高皇帝立下的祖训!”
“那魏忠良,不过区区一介武夫,难道,敢跟我等士绅豪强作对,违背祖宗誓言吗?”
“就算本官我已经失势,但我李家的底子还摆在这里,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
魏忠良之前猜的还真没错。
李维安果然没死。
但很显然。
他的计划也出了纰漏。
就算他们李家隐藏的很好,已经投了鞑子,却是被魏忠良的强势截胡,彻底打乱了规划。
“是,是,爹。有您的话,孩儿便放心了。”
见李维安成竹在胸,李显明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回来。”
但李显明刚要离去,李维安却是不悦冷喝:
“显明,你跟玉若怎回事?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婆也看不住吗?”
“别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给老子收敛点!少跟那些狐狸精鬼混!若敢坏了老子的大事,老子饶不了你!”
“这……”
李显明满脸尬尴,额头冷汗都止不住渗出来,赶忙连连作揖行礼:
“爹,孩儿知晓了。孩儿现在便回去,好好哄哄玉若,绝不跟玉若再闹别扭了……”
…
然而。
出了李维安的帐篷,李显明便止不住狰狞冷笑:
“贱人,居然想跟老子和离?败坏老子的名声?坏我李家的大局?!真以为老子没办法收拾你了吗!”
说着。
李显明握紧拳头,快步朝不远处他的小帐篷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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