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的想办法嗤笑这些人口物资,真正夯实他和浮屠岭堡的根基。
谁想……
耶律萧然居然误会了……
你拿这来考验干部,哪个干部遭得住?
顷刻。
魏忠良直接把耶律萧然抱在怀里,用力亲吻着她的红唇……
…
直到回到官厅。
耶律萧然这才回神来,一时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她还是坚定摇头:
“忠良,我便是死,我也做不出刺你一刀的事情来。咱们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魏忠良止不住头大。
他还是想把这等事情,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毕竟。
魏忠良还是要脸的……
但思来想去,这事还真必须干的出格一点。
一是迷惑此时的鞑子,让鞑子产生错误判断,再来围剿浮屠岭堡。
二是‘自污’。
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贪财好色、强抢民女的莽夫。
这一来。
便能让周志远等文官,感觉自己好掌握,把后续报功的事务,发挥出最大效率,掌握到更多实权。
否则。
一个没有污点、能战善战的勇将,谁敢用?
又用什么方法,证明自己的忠心?
难不成。
要把心抛开,掏出来看看?
但耶律萧然不配合,魏忠良只能换个目标,想了想说道:
“姨娘,你在王家镇也生活很久了,现在王家镇这批女人中,有没有那种威望很高,长的又漂亮,有影响力的女人?”
“忠良,你是说……”
耶律萧然瞪大眼睛:
“这事真非做不可吗?”
“嗯。”
魏忠良重重点头:
“非但非做不可,而且要尽快去做!”
“这……”
耶律萧然用力咬着红唇:
“忠良,还真有一个。是枫林铁骑前任毛将爷的儿媳,崔东珠。”
“崔东珠今年才二十四岁,也是将门功勋之后,身手很高。毛将爷和她丈夫在战场身死后。”
“她非但没有改嫁,反而一直在伺候婆婆和年幼的弟、妹。这些年,一直光明磊落,深受枫林铁骑家眷的爱戴和拥护。”
“只可惜,她没能给毛家诞下一儿半女……”
“可是……”
耶律萧然看向魏忠良:
“忠良,你,你若真这么做了,那你的名声怕要……”
“名声?”
魏忠良忽然嗤笑:
“姨娘,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就这浮屠岭堡,我魏忠良,想要什么名声,就能有什么名声!”
“既如此,姨娘,帮我把妆卸了!咱们今晚,便去找这位巾帼英豪崔东珠!”
“这……”
耶律萧然都麻了,赶忙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说道:
“忠良,刺别的地方行吗?非要刺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