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
让耶律萧然帮自己卸妆,换衣服,魏忠良说道:
“姨娘,这事只要咱们办好了,咱们的根基才能真正稳住!安心,我不会乱来的!”
见魏忠良言之凿凿,耶律萧然这才稍稍放心,却还是小声嘱咐道:
“忠良,一定要小心。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魏忠良一笑,看向耶律萧然那的大眼睛说道:
“本来就是这样。走,咱们去找这位崔东珠!不过,我得先说好了,等下,我一出事,你必须装的像一点!”
“绝对不能露出破绽来!否则,我这刀可就白挨了!明白吗?!”
“知道了……”
…
很快。
魏忠良就换好了官袍,胡须也被耶律萧然修剪的整整齐齐。
一行人带了五十几号亲兵,来到了崔东珠居住的院子。
崔东珠是毛将爷的儿媳。
级别在这里。
她居住的院子,正好跟王英俊他们紧邻,就隔着一堵墙。
马车上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米、油、盐等生活物资。
卢争先很快亲自过去敲门。
表明。
是魏忠良来慰问他们毛家了。
毛家人自不可能知道魏忠良的计划,很快便打开门,热烈欢迎魏忠良到来。
魏忠良为了表演效果更好,更像,特意在马车上灌了两壶酒。
很快。
在耶律萧然的指点之下,魏忠良便看到了崔东珠。
果然很漂亮。
却不同于张云娘、赵采薇、马银苗、沈蔷薇这些魏忠良妻妾的纯粹漂亮,而是……
一种英姿飒爽的帅气与漂亮。
有点类似后世岛国宝冢艺术团的女演男的那等经典形象。
而且。
崔东珠身材很高,足有一米七多,又帅又飒又漂亮。
魏忠良都看的眼前一亮。
对耶律萧然使了个眼色,便下了马车。
“将爷。”
“见过将爷……”
此时。
毛家已经没有成年男丁,接待的是毛将爷的原配妻子,还有崔东珠。
崔东珠扶着毛老太太,恭敬迎接魏忠良。
“老夫人,您客气了。”
魏忠良对这等场合驾轻就熟,笑道:
“早就想过来看望您,却不曾想,晚辈一直公务繁忙,直到此时,才有空过来,还请您赎罪啊。”
“将爷,您太客气了。您能光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将爷,您请进。”
一行人说笑着便来到了毛家前院的客堂。
隔壁。
正百无聊赖的王英俊,刚准备再去红楼白嫖呢,忽然听到这边动静,特别是‘将爷’两个字,让他迅速来了精神。
很快。
他便搬来两张椅子,叠起来,小心爬上墙头,偷偷观看隔壁毛家院中的景象。
见果然是魏忠良的亲兵正在给毛家搬东西,王英俊露出一抹冷笑,低低说道:
“魏忠良这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还没来看我王家呢,居然先去看了毛家!”
“哎!只可惜了毛家那俏寡妇,分明水灵的紧,却性子忒烈,武艺又高,降不住啊……”
…
“多谢将爷。但我毛家已无欲无求,只想过安生日子,将爷的好意,妾身心领了。”
毛老太太这几年忧心过度,状态不是很好,很快便回去休息。
客堂内。
只剩魏忠良和崔东珠。
崔东珠还是很聪明的,此时已经听出魏忠良话里的不对味,顿时迅速警戒,且与魏忠良保持起了安全距离。
魏忠良一笑,故作浮夸说道:
“毛夫人说笑了。毛家是我陇西功勋之后,怎能没职务在身?那岂不是让人笑话我陇西几部无能?这般。”
魏忠良笑着取出五百两银票,摆在崔东珠面前:
“毛夫人,只要你肯陪我一晚,我不仅帮你把事情办妥帖,这五百两银票也是你的。”
“而且,日后,每一月,我都给你五百两银票,如何?”
“你,你无耻!”
崔东珠俏脸都被憋红了,不是太饱满的心口都止不住波涛起伏。
哪想……
名声一直不错的魏忠良,居然是这等衣冠禽兽!
但魏忠良毕竟地位尊崇。
现在,他们毛家又是寄人篱下,只能仰仗魏忠良的鼻息过活。
崔东珠也不敢真跟魏忠良翻脸,硬着头皮说道:
“魏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