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忠良如狼似虎,连吉罗大人都打不下,还把性命都葬送了。你,你居然自告奋勇去打魏忠良?”
好半晌。
待军议结束,回到自己大帐。
娜月儿再也忍不住了,瞪大眼睛质问也哥:
“殿下,咱们黑狼部可就这些勇士了,若……那以后咱们怎么活啊……”
“妇人之见!”
也哥脸色铁青,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赤力罗明显要把我当枪使,我不从,能怎么办?若我不从,怕,你我今晚就要横尸当场!”
“明日之战,就算死些勇士,也比咱们夫妻一起死,家破人亡,强的多吧?”
“这……”
娜月儿紧咬红唇:
“他,他怎么敢的?”
“咱们黑狼部,好歹也是最早投靠九皇子殿下的呀。难道,他就不怕九皇子殿下责罚吗?”
“哎。”
也哥深深叹息一声:
“九皇子殿下可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相处!月儿,有些代价,咱们不想付出是不行了,我其实也早做好了准备!”
“既如此,后续,咱们必须要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抓到更多汉人奴隶,更多财物,才能把咱们的损失补回来!”
“殿下,你是说……”
娜月儿顿时瞪大了眼睛。
也哥又叹息一声:
“咱们不惨一点,没办法跟九皇子殿下表忠心。明日的攻势,我会尽力的!”
“若是运气好,能打下这姓魏的浮屠岭堡,那,咱们好日子就要来了!便赌上这一把!”
“殿下,你行的,你一定行的!你一定能把咱们的儿子救出来!”
…
“忠良,你真是冤家,今晚真不去我那吗……”
同一时间。
魏忠良这边也终于忙完酒宴,与王红梅一起返回堡中心的指挥台下。
两人早就在车内亲吻好一会儿,王红梅媚眼如丝看向魏忠良,轻声说道。
魏忠良一笑:
“红梅嫂子,去你那干啥?今晚我有点公务跟你谈,走,跟我去指挥台上看看。”
“啊?”
王红梅俏脸顿时红透了,但纠结片刻还是握住魏忠良的大手低声说道:
“忠良,我,我不怕别的,我死都不怕。就怕……”
她懊悔的垂下头:
“就怕给你带来不好的运气……”
“胡扯。”
魏忠良用力握住王红梅的小手,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明天,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长虹贯日!”
“忠良……”
王红梅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无比动情的扑到了魏忠良怀里。
…
“呜~~呜呜~~”
次日一早。
激昂的号鸣声再次响彻天地。
这一次。
南城头的火罗浑部主力明显谨慎了不少,只有两千左右的兵力集结,而且还磨磨唧唧。
看似做出了一副要强攻的模样,实际却有点出工不出力的意思。
但此时。
北城门这边。
也哥的大纛下。
明显有大量传令兵来来回回,而黑狼部的阵势也铺开的极大,足有三千人规模,且效率很高。
显然。
今天。
黑狼部才是主攻的主力!
也哥也很聪明。
他明显吸取了昨天吉罗失败的教训。
哪怕浮屠岭堡西北方地势不是太宽,但他却把战场做的跟整个地势一样宽。
这一来。
他们黑狼部再往前推进。
摄于铁浮屠此时投手儿郎还是太少,火力显然不可能覆盖太广。
魏忠良都要给也哥点个赞了。
不过。
魏忠良对也哥部并没有太多针对性的布置。
一是魏双喜部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这等血与火的淬炼,布置了也未必能发挥出来。
二是,最精致的美味,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调。
只看也哥动,而火罗浑部却在磨洋工,魏忠良就已经透彻。
也哥今天注定是炮灰。
如此。
魏忠良怎可能不狠揍他!
再次仔细看了一遍南城头方向的动向,确定今天西北这边不突破,赤力罗是绝不会进攻的。
魏忠良冷笑一声,刚要亲自去西北城头督战,忽然有亲兵恭敬来报:
“将爷,夫人和赵姨娘,马姨娘,沈姨娘她们一起过来了。说要跟随将爷,一起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