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了十几秒,看到王红梅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眼泪都要掉下来,魏忠良这才不咸不淡说道:
“想让我占股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份子嘛。咱俩一人五成即可。”
“啥?”
“一人五,五成?”
足数秒后。
王红梅这才回神来,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魏忠良:
“忠良,你,你没说错吧?但你给我五成,我可不敢要!哼!省的你又欺负我!”
看王红梅负气转过头,魏忠良笑道:
“不要正好。你不要我就都给芸娘。到时候,你天天伺候她吧?”
“王八蛋!”
王红梅大怒,又一把掐住魏忠良腰间软肉低喝:
“姓魏的,老娘就知道,你个狗东西没安什么好心!老娘就是去死,也绝不会去伺候张云娘那小骚蹄子的!”
说着。
王红梅就要上头着说起以前魏家村的破事……
主要就是女人之间的竞争。
王红梅当年是魏家村一枝花,是很骄傲的。
但后面张云娘嫁过来之后,她的地位就受到了挑战。
这也让两女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
魏忠良对这等事情自是很熟悉,一句话,就让王红梅破防了。
眼见王红梅真要说起来,魏忠良赶忙喝斥道:
“给你你就拿着,哪这么多事?再墨迹,老子不要你份子了!”
“嗳?”
王红梅一个机灵,赶忙看向魏忠良,俏脸却止不住开始泛红……
她纠结片刻忽然低声说道:
“忠良,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还惦记着嫂子我呢?可……嫂子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要我吗?”
“谁说你不干净的?!”
魏忠良脸色顿时冷下来:
“这事,根本没人知道!谁要敢乱嚼舌头根,老子割了他的舌头下酒!把武圣关的事忘了!”
“以后,你就说,你是跟我一起逃难来到牛角山的,明白吗?!”
“……”
王红梅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来……
忽然。
她母老虎般猛的起身,一下子就扑到魏忠良怀里:
“忠良,你个小王八蛋,你还念着旧情,为啥不早跟我说啊!我还以为……我就剩我自己了啊!啊……”
…
“将爷!”
“这帮黑狼部的骚鞑子太不中用了,怎打着打着不攻了呢?这下好了,功劳都被他们第一千总抢走了……”
不多时。
西北城头。
魏双喜说不出的懊恼,真恨不得冲下城去,找黑狼部这帮人玩命了。
“机会有的是,这么多鞑子,急什么?”
魏忠良笑着拍了拍魏双喜的肩膀:
“走,双喜,说说。今天黑狼部表现怎么样?”
魏双喜还是很机灵的。
转瞬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
今天。
南城门鏖战那么激烈,投手都出动了,可,西北城头这边,这些黑狼部鞑子居然出工不出力,磨洋工!
这就让很多事情很微妙了。
不远处。
看着魏忠良与魏双喜聊的越来越振奋,王红梅的大眼睛里也充满了无尽的希冀,再不是之前那等疲惫的沧桑。
哪想……
忠良这小王八蛋,居然还惦记着她,而且竟然还……
这让她一时根本说不出的欣喜,真是想狂笑一场,然后,再痛快大哭一场。
她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好日子要来了啊。
这边。
魏忠良自注意到了王红梅的那等希冀与振奋,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笑容。
此役之后。
王红梅必然对他死心塌地!
这一来。
浮屠岭堡不论是青楼,情报工作,包括舆论管控方面,都有了更坚实的雏形!
而且。
各种原因总汇,王红梅这辈子都很难再背叛自己!
正是所谓‘因材施教,因地制宜’。
…
晚间。
浮屠岭堡杀猪宰羊,大开宴席,犒赏三军。
一时间。
整个浮屠岭堡火光通明,时而便传来酒肉香气,以及儿郎们惬意的畅快大笑声。
可此时。
两边的鞑子营地,却都有些不可说的恐怖沉寂。
南城外。
赤力罗的大帐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