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此时。
魏忠良自也没必要在他们面前显摆什么,道:
“两位哥哥,鹞子岭之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两位都可以去履新了。但咱们毕竟是自家兄弟,这酒,还是要好好喝一顿的!”
虽然魏忠良这话颇为含蓄,但马天林和赵国锋两个老油条自是听的清晰。
马天林忙笑道:
“兄弟,你安心便是。”
“此役,我虽任职西州卫,但接替我古县守备之职的,是我儿子马鹏举。我这便让这小崽子过来跟你见礼。”
很快。
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的马鹏举便恭敬进账来,‘扑通’跪倒在魏忠良面前:
“卑职马鹏举,见过将爷。愿为将爷效死!”
然而。
马鹏举虽然也算是少年得志,今年才26岁,便高居守备宝座,但跟眼前的魏忠良,还是根本比都没得比……
而且。
马鹏举是亲眼见识过魏忠良的手段的,更知道自己能升到守备,全都是靠魏忠良的托举,根本不敢对魏忠良有半分怠慢。
更别提。
名义上,他还是魏忠良的大舅哥。
“马兄客气了。”
魏忠良亲自笑着上前,把马鹏举扶起来:
“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
马鹏举赶忙赔笑说道:
“将爷,一切,卑职都听您安排。”
马鹏举也在桌边坐定。
赵国锋随即也叹息着说出他的安排。
当然。
即便他很想融入有马家也参与的这个小团体,但边军和卫所军毕竟不是一个体系。
赵国锋还是很有数的,以倒苦水为主,并没有透露什么涉及核心的东西。
但他是主管枫林铁骑后勤的。
马家日后用到他的地方还多,自也是有着一些倨傲的。
…
一顿午宴,宾主尽欢。
下午。
马天林、马鹏举父子便先行率部撤离。
赵国锋则是留下来。
主要他和魏忠良关系太深也太复杂,而他现在更需要魏忠良的庇护,才能在枫林铁骑混下去,甚至说,活下去。
自不敢有丝毫怠慢。
“哥哥,你安心便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凡事,不要太声张,没人敢动你的!”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泰山。过几天,咱们再把这事好好办一办,让更多人知道!”
魏忠良笑着安抚赵国锋。
主要魏忠良也很了解赵国锋的难处。
各种原因。
赵国锋没有自己的底子。
便导致,哪怕他现在四十好几了,依然还只能是棋子的。
有了魏忠良的包票,赵国锋这才稍稍安心:
“兄弟,那感情好。有你这话,哥哥我便放心了啊。”
…
又在秦家洼呆了一天。
次日一早。
赵国锋这才带着一帮心腹返回枫林铁骑履新。
这时。
魏忠良也收到了连素素发来的消息。
她的征兵工作比想的还要更顺利,已经征满人手,询问魏忠良她的扎营地。
魏忠良直接将鹞子岭告知她,除了留有一部分哨探,防止鞑子反扑,便也率军前往古县,准备在古县征兵。
这一来。
各项事务都被捋到了轨道上。
…
“几日不见,将爷您的风采,更胜往昔啊。哈哈。今晚,必须好好喝一场。”
傍晚。
魏忠良一行赶到古县的时候。
知县张准、县城刘为民等人,早已经等候多时,赶忙无比热情的迎上来。
与他们第一次见魏忠良时的态度,显然是天壤之别。
魏忠良对这等应酬自是驾轻就熟。
很快。
一行人便热闹的直接前往酒楼赴宴。
而对于魏忠良将在古县征兵,张准、刘为民他们都是有着准备的。
而且。
也都有着他们的私心。
毕竟。
魏忠良现在的势头,已经势不可挡。
不止是他们。
古县很多豪强,也都盼着,能让他们的子弟跟着魏忠良混,让他们也喝口汤。
这也让当晚的晚宴极为热闹。
古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到齐了。
直接把魏忠良当成是祖宗一般伺候,宛如众星拱月。
魏忠良对此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