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眉头一挑。
“将爷,来人没说。”
“但看着一副很傲气的模样,咱们的人便没敢怠慢。但马大人也不知道来人的身份……”
钱都有赶忙恭敬禀报。
魏忠良用力摸了摸鼻子,仔细盘桓一遍,真不记得古县还有什么贵人。
但既然这贵人已经找上门来,魏忠良肯定也不会托大,道:
“老钱,派人回去知会一声,便说我刚经过大战,受了些伤,晚些时候才能回去。一旦回去,必先去拜会贵人。”
“喏!”
…
“魏忠良,你好大的胆子!”
“我家大人好心来看看你,你居然不第一时间便过来拜会,还在磨磨唧唧,你到底是何居心!”
中午时分。
魏忠良一行人刚凯旋赶回秦家洼营地,还没入营呢,便见有个嚣张的俏丽丫头,在土墙上扯着嗓子大喝。
她身边。
正有一个身子高挑,戴着面纱,一看便很有气质的贵气女子。
而此时。
马天林和赵国锋都恭敬侍立在这贵气女子身边,大气都不敢出的。
魏忠良眉头顿时皱起,刚要说话。
那贵气女子忽然开口说道:
“灵俏,不得无礼。还不快给魏将爷赔罪?”
“大人,这……”
“嗯?”
灵俏还想反驳什么,贵气女子却冰冷一挑眉。
“是……”
灵俏一个机灵,赶忙遥遥在土墙上对魏忠良一个万福,小心的赔礼道:
“魏将爷,奴给您赔罪了……”
魏忠良自不会理会灵俏一个小丫头,翻身下马来,恭敬对贵气女子一抱拳:
“末将见过贵人!”
“魏将军免礼。”
贵气女子露出一抹笑容:
“外面风大。不如,魏将爷到堡内来说话,如何?”
“敢不从命!”
…
一路来到堡内。
马天林和赵国锋终于解放,赶忙跟魏忠良解释:
不是他们不想跟魏忠良通传消息,而是贵气女子不让,他们也没办法。
马天林生怕魏忠良生气,赶忙小声说道:
“兄弟,那贵人手里,拿着锦衣卫的令牌啊……”
“锦衣卫?”
魏忠良眉头顿时一挑。
他可从没跟这些活阎王打过交道。
再者。
这些年来。
锦衣卫在这等边陲早已经没落,在府城那边都不是太活跃了,唯有在京师、江南那等富庶之地,还很强硬。
但锦衣卫毕竟是锦衣卫。
几百年的血腥招牌摆在这里,魏忠良也不敢怠慢,起码不能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他们。
当即安抚众人一番,便去见这位贵气女子。
…
“魏将军不必客气。说起来,倒是某过来打扰魏将军了。还请魏将军您海涵则个。”
来到贵气女子临时下榻的大帐。
魏忠良还没行完礼,贵气女子便舒缓说道。
“贵人厚爱,末将感激不尽。”
魏忠良用力一拱手:
“只是不知,贵人您找末将有何事?只要末将能力范围之内,必尽力而为。”
贵气女子一笑:
“魏将军不必拘谨。说起来,此次某过来,倒是叨扰魏将军了。某还真有一事,想要魏将军您帮忙。”
要么说魏忠良不爱跟这种人相处。
搞点事从来没痛快的时候,始终都在藏着掖着的。
但贵气女子派头很足。
哪怕她真是骗子,魏忠良都不好跟她硬钢,恭敬拱手说道:
“愿为贵人效死!”
“很好。”
贵气女子露出笑意:
“魏将军,我的身份,暂时确实不好告诉你。不过,你为我办事,我也不会亏待你。”
说着。
她起身来,将一块令牌丢给魏忠良。
“啪。”
魏忠良稳稳接住,瞪眼一看,顿时一愣。
只见:
这竟是块锦衣卫的百户腰牌。
上面分明写着:
‘锦衣卫陇西百户,魏忠良,编号14。’
“这……”
饶是魏忠良,一时也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敢直接任命锦衣卫百户的,最起码也得是锦衣卫的地方指挥使级别,或者说,更中枢的核心人物!
只能说:
这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