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大半夜了,还在吵……女婿他,他的身体怎会这么好……哎,年轻人真是……”
夜渐渐深了。
本早就到了耶律萧然睡着的点,可此时……
她听到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女儿如泣如诉的歌声,再看看旁边装着三千两银票的木箱。
俏脸早已经红的滚烫,根本就不可能睡着了……
而隔壁。
魏忠良也刻意使坏,就是让赵采薇声音大一点。
赵采薇本来还在强忍着,可现在意识都模糊了,根本不能自已,完全是本能的低泣声……
其实……
魏忠良是很想把耶律萧然带到浮屠岭堡暂时居住的。
但今天这局面就说出来,肯定有点着急了。
魏忠良也只能先缓缓,以稳住耶律萧然、拉近与她的距离为目的。
现在看。
效果还不错。
不过。
这也让魏忠良心中紧绷起了一根弦!
对他而言。
生活还是相当美好的。
他必须要尽力去守护,不断发掘其中的甜美。
还是得尽快找到能破局的机会,掌握到更大的主动权才行!
…
“姨娘,您是昨晚没睡好吗?怎黑眼圈都出来了?实在抱歉,小婿此次过来,真叨扰您了……”
次日一早。
趁赵采薇还没起床,魏忠良来到厨房笑着对耶律萧然说道。
“……”
耶律萧然俏脸顿时又止不住滚烫。
昨晚你们折腾了一夜,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忙侧身遮掩道:
“啊?有黑眼圈吗?可能是昨晚睡的太沉了,没睡好……”
眼见耶律萧然都有些语无伦次,魏忠良顿时露出笑意,也不再逗她,低声道:
“姨娘,您不必这般辛劳,早饭我们便不再这吃了。堡中还有很多公务,我去叫醒采薇,便得走了。”
“啊?”
“这么急?”
耶律萧然顿时被魏忠良这等紧绷氛围惊醒,忙看向魏忠良说道:
“女婿。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你不会有危险吧?凡事,千万别乱逞强啊,还是得以保全自身为第一目标。”
见耶律萧然开始关心自己,魏忠良心中惬意,面上却正色的严肃道:
“姨娘,这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您说的对,咱们小心无大错。若必要时,怕姨娘您,也得先去小婿那边避避风头!”
“这……”
看着魏忠良严肃的模样,耶律萧然纠结片刻便重重点头:
“女婿,你放心。如果真有事,你派人来通知我一声,我,我一定不会拖你和采薇的后腿的!”
…
虽然心中极为不舍耶律萧然,但魏忠良很快便铁下心,叫起还迷迷糊糊的赵采薇,乔装打扮离开了王家镇。
现在。
说时间就是生命也不夸张。
谁能在文官集团和边军集团的对抗中抢得先机,谁就会在后续的争斗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魏忠良虽有把握杀鞑子立功。
却因为当下大乾的体制,尤其是报功并不够流畅公平等诸多原因,很难有把握把功绩转化为实际收获!
这就让他必须先行一步,提前准备。
以防后续事真发生了,再抓瞎。
凡事。
预则立,不预则废!
…
傍晚。
刚赶到浮屠岭堡附近,便有亲兵快马来禀报:
“大人,刘县令来了,已经来了大半天了,还带了一个幕僚,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您……”
“哦?”
魏忠良眼睛顿时微微眯起,思虑一会儿道:
“回去告知他们,我马上到。另,让厨房先把酒菜准备上!”
“喏。”
看到亲兵离去,赵采薇也紧张起来,小声道:
“夫君,可是……出事情了吗?”
“没事。”
魏忠良笑着揽着赵采薇温润的小腰:
“来了个老朋友,等会,我看他给你带什么好礼物了没?”
“啊?”
“夫君,还有礼物吗?”
赵采薇大眼睛顿时亮了,赶忙靠在魏忠良怀里娇嗔。
…
“哈哈。”
“兄弟,几日不见,你这风采,更胜往昔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好朋友。”
不多时。
官厅客堂。
刘知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