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与魏忠良拥抱,旋即又为魏忠良介绍一个国字脸、很有威势的中年男人:
“兄弟,这位是宁大人的幕僚,也是我与宁大人的同窗张载先生。”
“张载先生前些年一直在江南任职,在江南那边人脉广的很,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才来到咱们陇西。”
“兄弟,你可得多多支持张载先生的工作。这可是咱们寻常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卑职魏忠良,给张先生您见礼了。”
魏忠良一丝不苟,规规整整给张载行了礼。
张载露出笑意:
“往事不提也罢。魏兄弟果然是一表人才。也无怪乎刘兄一直对你赞不绝口了。”
简单开场。
宴席很快展开。
不多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各人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刘县令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兄弟,这次哥哥我和张先生过来,是有两件事,想麻烦兄弟你。不知兄弟你,可方便?”
说着。
他还偷偷对魏忠良使眼色。
魏忠良自明白他的深意,此时,也隐隐摸到了这张载来的用意,用力拱手说道:
“为宁大人和张先生效力,是卑职的荣幸!”
“好!”
刘县令击掌而赞。
张载也止不住露出了笑意。
片晌。
刘县令说道:
“兄弟,这次哥哥和张先生找你,事情也不难。一共有两件事。”
“这第一件事,是之前你在古县抓到了个江洋大盗,叫刘一鸣还是什么来着?”
“这其中具体,兄弟你,可否详细对哥哥我和张先生叙说?”
“当然可以。”
魏忠良又是一礼,当即便将事情叙述起来。
当然。
最关键的核心他肯定不会透露,只是很沉稳的讲述了事情经过,又给人留有遐想余地。
“竟是这般。”
刘县令和张载相视一眼。
见张载点头,刘县令又看向魏忠良说道:
“兄弟,这第二件事嘛,稍微有点麻烦,但你放心,哥哥我和张先生,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啪。”
他将一张礼单拍在桌上,上面竟写着五千两银票。
见魏忠良被‘镇住’了,刘县令压低声音笑道:
“兄弟,是这般。”
“张先生有一批货,有些贵重,想发到北边,走你这浮屠岭堡!”
“放心,绝不会给你添麻烦,只是在晚上走!而且,一夜就能走完!”
“只要你答应下来,五千两银票,马上就能到你账上!如何?!”
“这个……”
魏忠良故作迟疑,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走趟货就给五千两,可想而知,这笔货的价值,绝对是天文数字。
但魏忠良更感兴趣的是:
这批货,到底是什么。
片刻。
眼见张载面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魏忠良用力拱手说道:
“哥哥,张先生,卑职之前说了,愿意效死!此事,自没有问题!卑职会尽力做好卑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