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得去找芙蓉道歉?”罗恩的声音有点发抖。
“除非你想让艾莎下次用‘啮齿化形’的时候‘不小心’把你彻底变成一只普通的老鼠。”哈利干巴巴地说。
罗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克鲁克山一口吞掉的画面。
“好吧,好吧!”他举起双手投降,“但你们得跟我一起去——万一她直接给我来记恶咒呢?”
赫敏严肃地说:“行吧,但别指望我们帮你说好话。”
布斯巴顿马车外,芙蓉和她的妹妹加布丽刚从黑湖岸边散步回来,银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罗恩躲在哈利身后,活像一只试图用纸箱伪装自己的嗅嗅。
“德拉库尔小姐!”赫敏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罗恩有话对你说!”
芙蓉挑起眉毛,目光越过赫敏的肩膀,落在罗恩那张涨红的脸上。“哦?”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韦斯莱先生终于决定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在走廊上盯着我,表情像吃了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
加布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恩的耳朵红得发亮,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呃——”。
哈利在他背后悄悄捅了一下。
“我、我是来道歉的!”罗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大得让树上的几只鸟扑棱棱飞走了,“我不该说你是——是——”他卡住了,仿佛那个词烫嘴。
“荡——”芙蓉冷冷地接了话。
“——不要说出来!”罗恩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加布丽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赫敏扶额,哈利则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直接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
“……确实是那个!”罗恩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但我现在知道错了!艾莎把我变成老鼠——呃不是,我是说,我意识到那话特别混蛋!你当然有权利不理那些白痴,而且你一点儿都不——不——”他绞尽脑汁想找个褒义词,突然福至心灵地挺直腰板,“你就像一只天鹅!对,就是那种——在水里优雅得要命,但谁敢伸手就啄断他手指的——”罗恩突然意识到这个比喻的危险性,急忙补充,“——我是说,特别高贵!特别有气势!是能踹飞……哦不,我是说,不是普通的天鹅——”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对、对不起……我才是那个……那个‘荡夫’。”
沉默。
芙蓉的表情从冰冷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仿佛罗恩刚刚当众跳了一段踢踏舞。加布丽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天鹅?”芙蓉重复道,嘴角抽了抽。
“或者……孔雀?”罗恩绝望地补充,“反正就是那种……很优雅的动物……”
加布丽眨着大眼睛:“姐姐,他是不是在说你是‘鸟人’?”
赫敏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向远处,像是无法直视罗恩的愚蠢。哈利已经开始缓慢后退,试图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拉文克劳。
芙蓉盯着罗恩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不是嘲讽,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那种。
“你知道吗,韦斯莱先生?”她慢悠悠地说,“你道歉的样子比你骂人时有趣多了。”
罗恩呆住了。
“所以,”芙蓉抱起手臂,银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罗恩的脑子一片空白。“……请你吃糖?蜂蜜公爵的新品?”
“我姐姐不喜欢甜食。”加布丽插嘴。
“那……帮你写魔药课论文?”
芙蓉翻了个白眼:“布斯巴顿的课程和你们不一样。”
“帮你洗飞天扫帚?”
“我不骑扫帚。”
罗恩快哭了:“那你要什么?”
芙蓉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突然凑近一步。罗恩吓得往后一仰,差点踩到哈利的脚。
“下次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再围着威克多尔尖叫时,”她压低声音,“你要站在我这边,一起嘲笑他们。”
罗恩眨了眨眼:“……就这样?”
“就这样。”芙蓉直起身子,笑容扩大,“不过,如果你再敢说那种话——”
“艾莎会杀了我,我知道。”罗恩垂头丧气地说。
芙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连加布丽都笑得前仰后合。
“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听到你说了什么,可完全猜得到——毕竟我经常听到类似的蠢话。”芙蓉语气平静,“但你是第一个来道歉的。”
赫敏终于松开了抱紧的手臂,哈利则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走吧,加布丽。”芙蓉转身走向马车,“英国巫师虽然奇怪,但至少……不无聊——就像某位理查德小姐,一边说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一边帮我教训了她的朋友……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