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睡乱的短发,倦意兴浓的厉远低声骂了句脏话,满眼戾气,嗓音因为刚睡醒听起来带着些沙哑:“谁他妈不想活了,敢摸你太祖头发!”
跌翻在地的宁颖哪受过这种欺负,这一跤摔得尾椎骨都劈叉了,眼睛早就红了一片,哭腔四溢:“我没有摸,就是看看你什么时候醒。”
齐楠心里冷笑,就是靠得有点近,让人看着想要亲一口下去。
厉远长得好看,从小打到桃花缘没断过,像宁颖这种女人刚才动的那翻小心思,齐楠这么多年跟在旁边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是没敢摸,但她靠厉远靠得太近了。
尾发扫到了厉远的额头,把太子爷惹毛了。
这会儿引爆了这头小狮子,谁都不敢吱声,齐楠站在一边冷淡喝茶。
厉远揉了把额前的头发,胸口一起一伏的,脸上怒气冲冲,眼神凶得不得了。他起床气本来就大,脾气一贯也不咋样,再加上昨天本来就没睡好,又被发配边疆搞这劳什子“投破家”的烂项目,几项叠在一起的火气蹭蹭上窜。
宁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凶的人,哪还敢说话,连哭都不敢大声,想跑还不敢跑,整个人定在地上保持着那个摔倒的姿势——发抖。
齐楠心里啧了一声,远哥啊,凶残。
远哥这样的人谈恋爱会不会家暴?
齐楠暗暗把远哥那位可能性恋人,也加入了超声佛经的正主中,跟宁颖一道,一并提前超生吧——
愿天下女人远离厉·凶、暴、帅、狂·远。
此人孤独终老,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