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稀的吗?新出的毛豆蹄花要不要带一份?最后一碗了。”
蹄筋的糯香早就先一步往安姒鼻中钻,旁边搭配的香辣浓郁的蘸酱更是把安姒的食欲在胃里搅动个底朝天。
“多少钱一份?”
“新品打折,30。”老板乐呵呵的推荐,“小姑娘尝尝吧,我卖的不错的。明天我得加量。”
价格不便宜,但那是蹄筋耶,入口糯稠,软烂脱骨的蹄花汤安姒好几年都没有喝到了。
她有点心动:“那我要一份。”
“好嘞!”老板喜笑颜开地给她拿碗装汤。
安姒准备再次扫码,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下,安夏如发了一串银行卡号码过来。
安姒动作一僵,什么都想起来了。
刚刚电话里安夏如让她打两万块钱过去,帮安媛的舞蹈室疏通一下人脉。
安姒去年开始当讲师,薪水一般,如果按部就班存的话现在也能小有一笔资产。但是一年来傅青书的病,安夏如公司拖欠了半年的薪水,加上安媛开舞蹈室的启动资金。林林总总下来,安姒现在手头上并不宽裕。
油润浓郁的蹄花汤老板已经开始装包了,安姒却突然之间没了胃口。
一碗30块的蹄花汤对于她太奢侈,过了今晚两万块钱转走以后,安姒手头还剩些存在微信零钱里的零钱。
但是现在再说不要了,也太不像话。
安姒心里咬咬牙,举起手机扫码,输入金额30,接下来是点击密码。
“老板,碗里装得是什么玩意?”
视线里一白,她那碗打包好的蹄花汤被人提着带口拎了起来,还凑到鼻子间闻闻。
厉远穿着个花衬衫,单手插在他那卡其色宽松大裤衩里,耳朵上还夹了根烟,一幅小混混的痞子样。
他提着那碗蹄花在安姒头顶打了个转,拧着眉头,“啧”了啧嘴:“这啥,你喜欢吃这玩意?”
好了,安姒仅剩的0.5分胃口现在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