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刚才齐楠跟高格他们比用的都是手枪,相对来说好驾驭一些。

    现在厉远直接上的是AK,要知道那个枪托重量就够让人吃力的了,更别说AK的强猛后座力了。

    可是怎么现在在厉远手里像玩得一样,动作神态都轻松到不行?

    而且他还一直连续射击,这种臂力,稳力,专注力不喊一句“神”不行。

    厉远连打了十个循环。

    全部十发十中!

    射击房里的人都快忘了怎么呼吸了,尤其那帮小年青们,都觉得今天这场子来得太值,恐怕这一辈子都难再看到这么精彩的射击场面了。

    厉远枪打完,目护镜一勾,眉梢一敛:“不玩了。”

    转身长腿一迈,拍了下齐楠的肩:“我先走了。”

    原本喧闹的射击房现在被厉远的气势一震,寂静得仿佛针落可闻。

    齐楠提嗓子追问一句:“远哥干嘛去啊?”

    厉远脚步未停,摆摆手:“找乐子去。”

    又恢复成往日里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声调。

    冯海挠挠后脑勺没明白:“楠哥,远哥怎么走了?”

    齐楠一揽冯海的肩,无所谓地笑:“你还小,少儿不宜,来我们继续玩。”

    *

    C大图书馆,自习室里几乎坐满了人。

    安姒揉揉眼睛,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下时间其实才七点刚过一点,就已经没了精神。

    她连着几天都没睡好,晚上老做梦,梦里厉远抓着她的手,撩起衣服下摆往他腹肌上按。

    他力气大得吓人,两根手指就把安姒堪堪禁锢住。

    “摸啊。”

    “你不是想摸吗?”

    “喜欢老子,还装什么装。”

    梦中厉远笑得像个坏痞子,拽着安姒的手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一直向下,笑得狂肆霸道:“爷现在就满足你怎么样,脱了给你摸——”

    安姒就被吓醒,醒了以后好几个小时睡不着,迷迷糊糊地躺着看着天亮。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桌上的手机忽地亮出屏闪,开始一串震动音。

    安姒抹了抹下因困意溢出的眼水,扫了一下来电显示的名字,边收拾东西边低声接起电话。

    “爸?”

    安夏言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姒姒,我发的那盒粽子怎么没拆?你们端午节在家没吃吗?”

    端午节那天……

    就是替林梦代课碰到厉远的那天,吓都吓死了。

    后来回去之后她洗漱好碗筷,随便炒了两个菜,粽子的事情真忘干净了。

    安夏言又补了一句:“里面的双蛋黄肉粽是你妈最喜欢吃的。”

    安姒道歉:“我那天忘记了,等我这周末回去热给妈吃。”

    安夏言那边沉默了一下,又问:“还在上自习?”

    安姒点点头:“准备回去了,今天有点累。”

    安夏言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姒姒,你考上博士以后还在C大做吗?”

    安姒一愣:“在啊。”

    她是研究生留校直接任教,现在是金融系的讲师。既然选择留在象牙塔了,那一定是还得深造的,只有硕士学位以后肯定不行。

    所以安姒现在在准备考博,本来是想考张宏的博士,但是张教授年纪大了不想再当博导,她还没想好考谁的博士。

    但是无论怎么样,她肯定还会在C大继续任教的呀。

    安夏言听了以后放心了:“现在社会上竞争很大,爸爸希望你不要心气太高,你现在这种情况能有个稳定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爸爸担心你考了博士以后,好高骛远不想留在C大了。”

    安姒明白了。

    这几年如果没有发生那么事,其实以安姒的本事,可以去更好的学府职教。C大虽然也是一所985,但是安姒当年起点太高,如今看似是别人歆羡的工作,在当年的安姒看来甚至是不会看上一眼的。

    安姒刚想说话,安夏言那边又道:“你现在能有一份稳定工作,赚一份稳定工资,对这个家非常重要,别的东西不要去想了。姒姒,咱们有时候要认命。”

    安夏如的声音很沉,听起来很疲倦。

    安姒抱着手机没说话,6月的热风擦耳而过,却让她瑟缩了一下。

    “姒姒,你在听吗?”安夏如提了提音量。

    “在。”安姒忙回神,“刚才在过马路。”

    安夏如又叙了一些别的事情,安姒点头应着,等挂了电话却发现想不起来刚才对话的内容是什么。

    马路对过有一家酥饼夹肉,安姒晚饭还没吃,打算买两个饼偷个懒不做饭了。

    “老板,一份酥饼夹肉,再夹一个煎蛋。”安姒扫码付了8块。

    老板忙络间抬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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