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趴在桌上自下方仰望我,试图确认我的表情,“并不是讨厌,所以保持这样就好,不需要做什么改变。”
我抬头注视着他,比起感触,这一刻的情绪更像是茫然。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和你很像——就是那种表情很少,总是把想法藏在心里的类型。”
他笑着,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
“有时候会觉得不安,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所以你能像这样和我说真心话,我觉得很开心。”
其实再怎么反思也没有用吧,明明问题根本不在我身上。
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对方的温度,像是握住了虚幻而脆弱的火种,我在安心感中缓慢地卸下防备。
“说起这个,我上周末去东京找他玩,结果连发五条讯息都被无视了,最后变成了我一个人逛街。”他失落地说。
我犹豫了一下,仔细斟酌语句,最终选择实事求是:“但是……这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被对方讨厌了呀?”
“诶?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