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为花
地明白,这只是青春期司空见惯的悸动。为了他记忆中的我永远是完美的模样,这份无足轻重的心绪终将成为秘密。

    可逃避和依恋、痛苦与幸福却是放在同一个地方的。

    所以心脏才会在阵痛中依然不知疲倦地颤动。

    “伊织是从东京转学过来的吧?为什么会一个人来神奈川呢?”放下饮料罐的黄濑突然好奇地问。

    “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感受一下自由的独居生活。”我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开始随口胡扯,“搬去东京以前住在这里,选学校的时候就直接按通勤距离选了。”

    “所以才来了海常吗?”

    “其实最开始选的是城西的升学高中,但是没考上。”我说,“不过海常的编入考试也是擦着合格线过的,因为面试结果一团糟。”

    “毕竟海常的偏差值不算低……最后能顺利入学真是太好了。”他安慰道。

    “是啊,太好了。”我捧着冰凉的易拉罐,朝他认真地点头。

    黄濑凉太单手支着脸看我,突然笑了一下,眼角和唇边浮现出相似的上扬弧度,眼中流溢着温柔的光亮。

    窗外的雨声骤然变大。

    被目光接触的皮肤隐约泛起微弱的热意,在清浅的呼吸声中,我听见自己愈发明显的心跳声。

    所以……我也总是无法从挫败中吸取教训。

    我严肃地复读他之前说过的话:“这样盯着人看是犯规。”

    “哎?不可以吗?”他睁大眼睛,分外茫然地继续保持注视。

    我放下手里的饮料,果断地起身,越过茶几用双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嘶——好冰!”他哀嚎一声,下意识伸手搭住我的手腕,试图制止我的动作。

    啊,忘了刚刚还摸过冰饮。

    我老实道歉:“对不起。”

    掌心下的眼睫轻颤,带来细微的痒意。

    就算想要刻意忽略,手腕上稍显冰凉的温度、以及对方因为长期运动而留下的手茧硬度,都无比清晰地透过皮肤传递至感官之中。

    脑内霎时疾风骤雨。

    这个时候开始庆幸我在表情管理上是满分。没脸红吧?应该没脸红吧?

    无声的僵持之中,我们谁也没有动作。

    直到我率先开口:“……黄濑同学,你不松开的话我也没办法收手。”

    他这才回过神来,乖乖放下双手,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规矩地坐正。

    这下不自在的人只剩下我了。

    指腹触碰到他滞留在眼睑附近的额发,是料想中的柔软触感,发质很好。应该不是染的而是天生——

    “为什么摸起了我的头?”

    “一不小心。”抱歉,是故意的。

    “而且总感觉很奇怪,这个动作像是在摸小动物。”

    “……没有这回事。”

    “明明有超可疑地停顿一下。”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端坐在位置上说:“因为感觉黄濑同学好像只狗——抱歉,我不是在骂你。”

    “这么认真地道歉反而更怪了啊!”

    “就是一般意义上和‘猫系’对应的‘犬系’。”我解释说,“看上去开朗又活泼,对关系好的人会特别热情的那种。”

    他愣了一下,明明刚才还在吐槽,现在却不知为何一脸幸福地笑了起来:“啊,原来如此。”

    “感觉很可爱,所以手擅自动了起来,非常抱歉。”

    “这种事情不用道歉,我又没有在生气,不过比起可爱倒是希望能被夸帅气……”

    “超级帅气!”我捧场地说。

    他随口应着“是是”,拿起喝到一半的饮料,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果有尾巴的话一定也已经欢快地摇了起来。

    “所以伊织是狗派?”他随口问道。

    “不,我是猫派。”

    正在喝饮料的黄濑凉太呛了一口,狼狈地咳了好几声后才大声吐槽:“那为什么要和我说狗的话题?”

    “诶?只是有感而发。”

    他接住我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一脸无奈地说:“之前就觉得了,伊织说不定意外地天然和坏心眼啊……”

    “这是什么意思?是贬义的评价吗?”我不太理解。

    “只是客观印象啦。”他看向我,嘴角微抿,脸上的笑容带上了我读不懂的复杂意味,声音也微妙地低沉下来。

    我知道自己性格奇怪。

    “读不懂空气”、“总爱说奇怪的话”,因为害怕听到这样的评价,所以我将所有想法藏在了心里,开始变得沉默。

    可一旦在亲近的人面前,变得放松下来后,那些话语就会被轻而易举地吐露出来。

    我为自己的失言道歉:“对不起,刚才突然说了奇怪的话。”

    “为什么道歉?”他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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