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已经够特殊,再多关注,对小孩并不好。
宴氿放下右腿,抬眸望向陶笠鹤,“我知道你把他送来,有你的小心思在,这次我就当不知道,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陶清观是个例外,若是陶笠鹤再塞个别的沾亲带故的参赛者过来,他还不得被烦死。
陶笠鹤一惊,没想到宴氿居然这么敏锐,他确实存了让陶清观靠近宴氿,借对方身边的灵养身子的心思,听到对方不追究,他暗自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
宴氿满意了,开口叮嘱道:“你看着陶清观点,别让人再跑了。”
好好待到比赛完,他好带人走。
陶笠鹤保证,“那肯定的。”
他绝不会再让那兔崽子迈进村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