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不甘不愿地往外蹦:“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放过你。”

    沈游对天发誓:“我如果骗你,不得好死。”

    “……我和少爷,已经死了快百年了。你要问的,就只是这个?”

    “你们怎么死的?”

    “忘记了。”

    沈游皱眉:“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记了?”

    文灵摇了摇头:“对,忘记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大概是时间过去太久了。”

    鬼同人又不一样,怎么可能忘记?

    沈游心中一沉,断定道:“鬼不可能忘记自己的死因,你和你家少爷,是被人下了咒。”

    咒法,是这世间最恶毒的手段,同术法不一样,是奔着折磨鬼怪去的。

    世间咒法千万,像这种能忘记死因的咒法类似的有成千上百种,沈游一时也不能辨别出是哪种咒法,而解咒的话,要准备的材料也多。

    他得回沈家一趟。

    沈游:“我明天就带你们走……”

    文灵打断了他:“不行,走不了。”

    她看向床上的郁慈,语气艰涩:“我从前就试过带少爷走,但是,少爷离不开这。”

    郁慈,成为了此处的缚地灵。

    轰隆一声,窗外骤地被雷电照亮了一片。

    寒风似有压垮山林的势头,须臾片刻便下起了雨。

    阁楼上,骨灰盒前的香烛香烟以不正常的频率燃烧殆尽,而左边的骨灰盒上,黑白遗照上的男人忽然眨了眨眼睛。

    正对着四方桌下的,是慕祁安的房间。

    又是轰隆一声,昏暗的房间被照亮一方,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站在了床头。

    慕祁安花了好久的功夫才睡着,他睡得不安稳,却不愿意醒来。

    因为,他又梦到了郁慈。

    只是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他戴上了金丝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