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他记事以后,从来没有。
萧别鹤隐约记得,四岁之前他有个奶娘对他很好,经常会给他买糖吃。
后来奶娘过世,将军府里就再没人关心过他,直到萧别鹤后来去到军营积得一些名声后。将军府里的下人看他的眼色变了,但依旧十分疏离,从以前的蔑视瞧不起变得好像有点害怕他了。
萧别鹤吃好了,饱腹的感觉仿佛能抵御掉身上的痛,也睡够了,倚坐在床头。
陆观宴给他掖好包裹住半身的被子,又给他准备了新的书解闷。
萧别鹤看着手上的一本《妖志录》,问他:“怎么不是我和你的那种话本了?”
陆观宴心跳一停,接着,扑通猛跳。
怎么这两日的哥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