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
然后一道光飞快闪过,露兹还以为是玻璃折射的阳光,但下一秒,女孩使魔的脑袋滚落了下来。
被抓伤的母亲受到太大的刺激,脸上带着泪水,表情茫然地看着身首异处的女儿。
她慢慢爬过去,把女儿狰狞的头颅抱在怀里,嘴里呆呆地念叨着,“宝贝别怕,宝贝别怕……”
塞拉菲尔断然而冷酷地砍下了母亲的头颅,几滴血液飞溅到了脸上,棱角分明的面孔仿佛冰雕刻出来的。
“处理干净后去领罚,”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顺手解决了两只捣乱的家畜似的。
“很多人都说审判长冷酷得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伊莎小声说,“虽然已经异化成了使魔,但他怎么能对杀掉一对可怜的母女当作稀松平常的事?”
也许是露兹盯得太专注,塞拉菲尔感觉到视线陡然转头望过来。
黑眼睛突然同灰色的眼睛对上,慌乱地闪动。她的心脏怦怦地跳动,有些局促无措地思考要不要打个招呼。
而身边的伊莎则害怕地呜咽一声缩在了露兹背后,连同帐篷里一直不满的嘀嘀咕咕也立马停了。
塞拉菲尔看着缩在一起的两个女孩,似乎把露兹的无措也当成了跟伊莎一样的畏惧和厌恶。他垂下眼睑,敛去眸子里闪过的情绪。
目光一触即离,露兹犹豫的一秒间,审判长已经转身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