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尊为摄政王,新皇登基。
    “朕要你……答应朕,出任摄政王!”

    女帝一字一顿,语气决绝。

    “替朕……暂领这大胤皇权,辅佐我武氏血脉,守住这祖宗基业。”

    “直至……新君有能力亲政为止!”

    她艰难地转动目光,看向殿门方向。

    一位老内侍领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穿着皇子服饰、面容稚嫩却带着几分惶恐与好奇的男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男孩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的姑母,眼圈一红。

    又看到站在榻前、气息深不可测的李元乾,显得有些畏惧。

    女帝看着男孩,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与期许,对李元乾道:“这是朕的侄儿,武承嗣……”

    “是朕这一脉,如今……最合适的继承人了。”

    她又看向男孩,勉力道:

    “承嗣,快……快见过仲父。”

    那男孩武承嗣虽然年幼,但在宫廷中长大,也知礼仪。

    他听到姑母的话,连忙上前两步,对着李元乾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用稚嫩的声音喊道:

    “承嗣……见过仲父!”

    这一声“仲父”,在这空旷而压抑的内殿中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份量。

    它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权力的交接,一种托付。

    一种将大胤未来与李元乾彻底绑定的象征。

    女帝的目光再次回到李元乾身上,充满了最后的期盼与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社稷鼎……交由你执掌。”

    “有它在手,国运加持,名正言顺……望你……莫要负朕所托。”

    李元乾看着榻上油尽灯枯的女帝,又看了看那懵懂惶恐的孩童。

    最后目光落在那尊代表着江山社稷的社稷鼎上。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女帝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李元乾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尊社稷鼎。

    鼎身温润,国运在其内缓缓流淌。

    之前他掌管社稷鼎是为了困住古魔,现在终于有了名分,可以正大光明的掌管社稷鼎了。

    他看向女帝,目光深邃,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臣,李元乾,领旨。”

    听到这句话,女帝武羲和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那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却又带着无尽遗憾的复杂笑容。

    她最后看了一眼李元乾和侄儿武承嗣,眼神逐渐涣散。

    武羲和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彻底断绝。

    一代女帝,就此龙驭上宾。

    武羲和的一生一直在赌,就连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赌。

    她在赌李元乾身为法相真君,根本看不上武家的家业了。

    这大胤值得他留念的也不多了。

    此时内殿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哭声。

    李元乾手持社稷鼎,立于榻前,玄衣如墨。

    他看着逝去的女帝,又看了看身边怯生生拉着自己衣角、唤着“仲父”的幼童。

    摄政王。

    一个看似位极人臣,实则责任如山、置身于风口浪尖的位置。

    大胤的万里江山,武氏的孤儿寡母,此刻,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唉,一路走好吧。”

    李元乾看着逝去的女帝,微微叹息道。

    ........

    一个月后。

    国丧期满,皇都内外缟素未除,却又不得不迎来新的篇章。

    紫寰宫前,巨大的广场之上,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九州有头有脸的势力代表再次齐聚于此。

    与三年前朝拜真君时的狂热不同,此次气氛显得格外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

    高台之上,龙椅被暂时撤换。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一小两张并排而设的蟠龙金座。

    小的那张金座上,坐着年仅八岁的新皇武承嗣。

    他穿着特制的、仍显宽大的龙袍。

    头戴沉重冕旒,小脸紧绷,眼神中充满了在这个场合下应有的惶恐与无措,双手紧紧抓着扶手。

    他就像是被强行放置在浪尖上的一叶扁舟,渺小而脆弱。

    而所有的目光,几乎都越过这位名义上的新君。

    聚焦于旁边那张更大的金座——以及端坐于其上的那道玄衣身影。

    混元无极道我真君李元乾。

    他并未穿着帝王服饰,依旧是一身玄衣蟒袍。

    但仅仅是坐在那里,便如同定海神针,又如同蛰伏的洪荒巨兽,自然散发出的法相威严与无形道韵,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登基大典依制进行,繁琐而庄重。

    但当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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