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女帝寿终,临终托孤。
    轰!

    【承天受命玺】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引动冥冥中的大魏国运。

    一道粗大的玄黄色光柱自印玺冲天而起,贯穿祖庙穹顶,直入云霄。

    整个大魏疆域都隐隐震动,山河气运为之牵引。

    魏殒的身躯在光柱中剧烈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承受着国运与先天灵宝力量的双重冲刷与撕裂。

    经脉在寸寸断裂,丹田在疯狂膨胀,元丹之上开始浮现出模糊的、代表着法相雏形的道纹。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致,如同千刀万剐,又似灵魂被放在烈火上炙烤。

    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全凭一股保住社稷的顽强意志在死死支撑。

    “不够……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步!”

    魏殒心中呐喊,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已经薄如蝉翼。

    仿佛下一刻就能捅破,踏入一个全新的天地。

    他燃烧了最后的本源,甚至连同自己的生命之火都一同献祭。

    将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这最后一波冲击之上。

    【承天受命玺】的光芒炽盛到了极点。

    那玄黄光柱中,仿佛有山川社稷、黎民百姓的虚影在沉浮,浩瀚的国运之力几乎凝成了实质。

    魏殒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感觉到自己的元丹正在发生最后的蜕变。

    这一尊模糊的、与他自身道途相合的法相虚影即将彻底凝聚!

    成功了!

    他就要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功败垂成、亦是功成在即的刹那。

    那光芒万丈的【承天受命玺】核心深处。

    一道远比魏殒自身意志更加古老、更加威严、更加冷酷的意识,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

    “唔……数百年沉寂,终得一丝契机……”

    一个淡漠、苍老、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响彻在魏殒的神魂本源深处。

    魏殒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错愕与惊恐:

    “这……这是……太祖?”

    “不……不可能!”

    他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同源却远超他理解的强大意志。

    正顺着国运与法力的连接,如同贪婪的水蛭,疯狂地涌入他的识海。

    吞噬他的意识,占据他的神魂,同化他的法相本源。

    那即将成型的法相虚影,其面容开始扭曲、变化,不再是魏殒的模样。

    而是逐渐向着印玺核心那道古老意识的面容靠拢。

    “不,老祖宗!是我!”

    “我是您的后人魏殒啊。

    魏殒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灵魂嘶吼。

    “我为大魏耗尽心血,我为保全社稷不惜此身。”

    “您为何……为何要夺我法相,占我躯壳?”

    他明白了,这【承天受命玺】中,竟隐藏着开朝太祖魏武帝的一缕不灭残魂。

    这根本不是什么护国至宝,而是太祖为自己准备的……夺舍重生之基。

    他倾尽所有的牺牲,他以为的救国壮举,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为这位老祖宗提供了复苏的最佳温床。

    “后人?躯壳?”

    那古老意识发出冰冷的嗤笑。

    “能为朕的重生献上一切,是你,也是这大魏国运……最后的荣幸。”

    吞噬的速度猛然加快!

    魏殒的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黯淡。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修数百年的修为、凝聚的法相雏形、乃至整个生命,都被那老祖宗的意志无情掠夺、取代。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不甘与愤怒。

    但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无声的、诅咒般的呐喊,彻底湮灭。

    祖庙之内,玄黄光柱缓缓收敛。

    祭坛上,“魏殒”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中,再无之前的决绝与悲壮,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沧桑、冰冷。

    他或者说,魏太祖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生的、蕴含着磅礴力量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呵呵,这九州,终究还是朕熟悉的那个九州。”

    “不过,竟然也有法相真君的存在?”

    魏太祖微微皱眉,消化着魏殒的记忆。

    “不过这等乱世,才更适合真正的皇者归来。”夺舍重生的魏太祖眼里燃烧着熊熊热火。

    他要依靠国运之力突破法相,登顶巅峰。

    ........

    皇都,深秋。

    昔日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暮气与药石苦涩。

    宫人行走无声,面带悲戚。

    李元乾得到女帝武羲和病危、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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