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正向秦翊解释自己与旁人的关系?越咂摸,越觉得……怪怪的。
秦翊却丝毫不觉。他很是自然地摊开手,理所应当道:“既如此,你还留着这荷包作甚?”
徐南歆无言以对,不甘不愿解下了荷包,交到秦翊手上。
而下一刻,她看清荷包上歪歪扭扭的绣纹,脸上一烧。
然后慢吞吞意识到,他……他何必亲自带走?她自己也可以处理掉荷包不是吗?
周身上下尊贵显赫的天子,手里竟握着一个不成样的荷包……她有些难以面对秦翊。
一时之间,羞赧盖过恐惧。她竟不知死活地说:“皇兄,要不你还是还给我吧。我自己也可以处理的。”
秦翊略瞥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凉凉道:“怎么,你可以处理,朕就不能处理了?还是说,你以为朕会留着这东西?”
徐南歆连忙摇头。
见她识趣,他微微颔首。随后,目光下移,扫了眼手中荷包,不屑道:“况且,朕又不是头一次见你的‘绣品’了,上回手帕是如何的,这回的荷包便也一样。”
言罢,他随手把荷包丢给身后太监,吩咐道:“直接烧了。”
徐南歆不吭声了。
原来上回,他也是如此毫不犹豫,就把她送的手帕,直接付之一炬。
其实此事应该是意料之中的。
无论是手帕,还是荷包,本都该如此处理的不是吗?难不成她还真希冀,他会留着?
徐南歆垂首安慰着自己,心里也就逐渐平静了。
她便未曾注意到,秦翊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荷包上,神情莫测。
只是最后,也没开口收回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