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您问她们!”
此刻,拓拔瑞心中那股庆幸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幸亏他之前留了个心眼——没有出手,没有动手,没有贪那点蝇头小利。
若是方才他脑子一热也跟着围攻,此刻怕是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好还好,还好自己一向惜命。
他这副前倨后恭、谄媚狗腿的模样,落在萧惊鸿与林墨尘眼中,登时让两人满心鄙夷。
萧惊鸿冷哼了一声,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他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世家嫡长子特有的傲气与矜持:“拓拔瑞,你好歹也是拓跋家的少主,何等身份?”
“竟然对一个散修屈膝卑躬,认其为主,简直让人不齿。”
“我萧家世代簪缨,家风清正,便是死,也绝不会向一个无名之辈低头。”
林墨尘却懒得理会拓拔瑞那点丑态。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陈二柱身上,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阴冷一笑,声音沙哑而急促:“别废话了,萧兄。”
“赶紧宰了这小子,分了他身上的好处。”
“什么远古传承,什么天材地宝,全都要归我们。”
“至于拓拔瑞——他既然甘愿给人当狗,那就让他和这条狗一起死!”
苏染尘见状,忙不迭地跟着叫嚣,试图用嗓门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就是!一起出手,杀了他!”
“他一个人,我们四个人,怕什么?杀!”
话虽说得慷慨激昂,但他的脸色却白得吓人,双股战战,手中那柄墨色短剑抖得几乎握不稳。
色厉内荏,心虚至极。
他嘴上叫得凶,脚下却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恨不得把萧惊鸿和林墨尘推到前面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