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并未接受沈翎的好意,收拾收拾打算回去。他多了很多东西,以前的行李箱已经装不下。
叹了口气之后重新买了个行李箱,把东西勉强装好,拖着行李走到门口。
回头好像还听得到他们的笑语,林玄毫不犹豫地把门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住了快一年的房子,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有一天遭报应。
他想着,走在被阳光照得发烫的路上,回到以前那个他怎么也不想回去的承载噩梦的家。
“叩叩叩”
家里突然换了智能锁,他不知道密码,也没有指纹,只能干巴巴站在门口等。
开门的是齐娥,门内的人看见他完全一副惊奇加暴戻的表情,精彩得不得了。
林玄不管那么多,径直走进去,顺便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地鸡毛,林天估计喝了点小酒,大早上发疯要摔锅砸碗,一改往日的懦弱。
齐娥恶狠狠瞪着他,身上有些青紫,应该和人打了一架。
林焕辰早就窝在自己的电脑房里,大气不敢喘一个。
林月早就去京都了。
整个客厅氛围从林玄进门后异常不对劲,特别是林天那双要杀死他的红眼,让人发怵。
“你个小贱逼,你他妈回来干嘛!”林天大着嗓子冲林玄吼一声。
林玄并不理会,走到主卧,开门把他们的床铺卷好扔出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门外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后知后觉的林天骂骂咧咧的想进门阻止他,“小兔崽子,妈的,你他妈这么搞老子是吧!”
进屋不过两分钟,他也被林玄扔出来。
林玄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见他还想骂什么,林玄眼疾手快地拿东西堵住他的嘴。俯身,冷声说:“在我这别他妈舞舞炫炫,人贵在自知。”
说完他转身去里面清理东西,把不属于自己的物品扔满了走廊。
林焕辰被外面的动静吸引,打开门向外看,对上林玄的眉眼,又像个缩头乌龟似的把头缩回去。
清理完最后一件物品,林玄拍拍手上的灰,上前坐在沙发上,把喝完的酒瓶一脚踹翻,还不忘问齐娥:“张姨呢?这么晚也不来上班。”
齐娥对林玄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开口:“张姨辞职了。”
林玄挑挑眉尖,看来最近齐娥在外风光无限,在内水深火热啊。他把酒罐拿开,站起来,“那就再请一个。”
他突然回头看向林天,说:“要不然舅舅也可以做些家务,为家里出份力。”话里话外都是在嘲讽林天吃白饭。
“老子凭什么听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的话。”他说这话是气头上,口不择言,但成功激起林玄的怒火。这两天他可正愁没一个什么地方发泄呢。
他走到林天身边眯着眼睛看他,以前他只有被林天打的份。但现在他是一刻也忍不了了。
拽着林天的头发狠狠向下压,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声声闷响。幸亏楼下的邻居旅游去了,不然非上来讨说法不可。
林玄没留余力,林天的额角很快出血,头发也扯落一把。
血液的腥味让林天清醒一些,下意识反抗,却被林玄死死压制。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打了120。
“不想闹大就去医院包扎完再回来。”他眼神冰冷,口气不容置喙。
过了十几分钟,屋内只剩下林玄和出来查看的林焕辰,四目相对。林焕辰看着一地的血,呆愣着,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许久才冒出一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是我家。”林玄踩着血,回到卧室,想打开热水器洗个澡。刚打开行李箱,想拿点衣服,冲入眼底的是那个小狗玩偶。
林玄伸手去碰,碰那张他觉得和沈翎神似的脸。
手上的血迹不小心沾上了小狗白花花的面庞,他条件反射似的缩回手,去浴室把它洗干净后出门晾在阳台上,自己去洗澡。
水汽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突然觉得自己活该这么惨。
谁让自己总是那么装,在人前装得对沈翎的事漠不关心,再然后又忍不住偷偷伤心。这到底是在闹哪出?
苦笑一声,他关上花洒,蓬蓬头的水珠滴在脸颊。林玄烦闷地抽了条浴巾,擦干身子,套上干爽的衣物。
待头发吹干后,齐娥和林天已经从医院回来。林天头上还扎了一圈纱布。
林玄只是冷冷望了一眼,眼中的阴翳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玄都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对那他已经快凝固在地上的血迹抬抬下巴,示意他们去清理。
齐娥把林天安置在沙发上,自己拿拖把清理房间。
林玄看她忙上忙下,突然想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