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拉罐
澄和许松年同时蹲下去,但手比脑子快已经接稳了易拉罐,现在面对面蹲马步反而有点好笑。

    “没掉没掉,哎,你俩待会吃什么好吃的?”

    “还没想好。”

    许松年自然地接上话。

    “okok,那我走了。”

    江今澄走后陆续有不少穿校服的学生抱着书路过,吵闹的交谈声传到空旷的大厅却显得遥远。像是以楼前台阶为界划出明暗,割开他们与明亮日光下大吵大闹的学生。

    明显男生多的一个班级路过,靠路左侧走的高个男生忽然顿了下偏头,又很快转过去往升旗广场走。

    “生气吗?”

    “生气什么?”

    出了综合楼外太阳很刺眼,边缘微眯着眼声音淡淡地回他。

    “生气我借你的便利,和她熟悉。”

    “那你把我想得太重要了,没有我,她想和你熟还是和你熟,不想和你熟,有我也不会熟。”

    一中新栽了些绣球,粉紫色多蓝色少,花球高低错落挤在一起,好看到色彩最先被忽略。

    边缘插兜走在前面,一偏头许松年往另一个方向走。

    “喂,你去哪?不吃饭啦?”

    咖啡店那天之后,许松年每次有事来一中边缘都会和他一起。刚刚江今澄问他们去哪吃饭,许松年也只当边缘为了应付江今澄随口编的瞎话。

    “真吃啊?”

    “不然呢,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