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阿阮了
了。”

    “是炽垣告诉我,这样做可以复活阿阮。”

    昭韫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刺耳的话语徘徊在嘴边,久久未吐。

    梦魇兽见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昭韫沉默了,便自己开了口,“你是不是要杀我?”

    没等昭韫回答,它自顾自说了下去,“算了,让我自己来吧,就不脏你的手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得下地狱,再也碰不上阿阮的转世了。”

    “其实我讨厌炽垣,他配不上阿阮。我也讨厌我自己,我为什么只会编织梦境,没有一丝战斗力。”

    “……”

    它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不知是自我剖白还是太久没人说话后,在寻找一个情绪发泄点。

    末了,它用着感怀的眼神看向昭韫,发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昭韫便趁机开口:“所以这个秘境为什么女性不能单独走?这是炽垣意识的投射吗?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应该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出去看一眼的,对不对?”

    “是。”梦魇兽小幅度的点头,“他对自身散发出来的修为太自信了,以至于忘了威压仅仅只有威慑效果,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

    它叹了口气道:“在建造秘境时,只要一想到阿阮,他情绪波动就很大。他偏执地认为女性出门得由男性陪着,才能安全无虞。包括没有玻璃的窗口也是,他到现在一直觉得,如果窗户没有了玻璃,如果声音再大一点,他就会放下手中的瓷偶,转而出门去查看情况了。”

    “好了,快去找炽垣吧。虽然其他人被做成了瓷傀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如果你不杀死炽垣,她们就会被永久的封印在那副瓷做的躯壳里。”

    “你放心,等你杀死了炽垣,这个秘境就会崩塌,我的灵魂也会消散。”

    它最后发出了一声长叹:“没有阿阮的世界真的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