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独眼狐狸
些炽垣的旧事?

    昭韫精神大振,继续跟在梦魇兽的身后。

    奈何梦魇兽创伤面积过大,也久久未受到治疗,它的步伐越来越绵软无力,最终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昭韫忙冲上前去,可是她并不能帮什么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尾尖轻轻抽动两下后,再无声息。

    “吱呀——”

    旁边屋子的木门开了一条缝。

    昭韫转头望去。

    一位素衣女子探出身来,她面容姣好,眼睛乌黑透亮。

    她甫一见到梦魇兽,便轻轻抽了一口气,然后又把脑袋缩回去,拉出一名青年男子来。

    这青年男子和炽垣长得一模一样,他吊着个死鱼眼撇了一眼屋外,蹙眉道:“阿阮,不过是一只低贱的妖兽罢了。”

    唤名阿阮的女子当即竖了眉毛,叉着腰和年轻炽垣拌了两句嘴,然后快步走出门,毫不犹豫蹲下身。

    尽管尘土染脏了她藕荷色的裙裾,但她并不介意,将软绵绵的狐狸抱进怀里。

    暮色渐暗,阿阮捣烂草药轻轻敷在梦魇兽身上。

    烛光摇曳,梦魇兽眨巴着眼把下巴搁在阿阮的掌心里。

    昭韫当着跟屁虫,尾随在人家身后兜了几圈,把情况摸得七七八八。

    修士炽垣与平民阿阮是夫妻关系,这梦魇兽是阿阮救下来的,暂且在她家养着。

    二人一妖的日子就这样过得简单而幸福,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小村庄里,阿阮和梦魇兽玩闹,炽垣在屋内闭关炼器。

    昭韫和她们一样,以为日子会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直到阿阮渐渐老去,变成一个小盒子,但是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