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韫睡了个十分饱,从床上坐起来,精气神充沛。她洗漱完便和孙金来在,门口集合,一道出发去上工。
二人刚并行,孙金来就忍不住发问了:“老妹儿,你昨天有发现这泥土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秘境里,有个搭伙总要方便些。昭韫没瞒着,同他直言:“这土里有微弱的灵力。”
“哈?”孙金来眼珠子瞪得贼大,要不是顾及边上有人,他可能就跳起来了。
听到昭韫的话后,他就从衣服兜里开始翻,把那小瓶子翻来覆去感应了许多遍后,整个人亮堂了。
昭韫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发财了!
他掏出兜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忙用救星的目光看向昭韫:“你那个灵植粉还有多少?我们还能拿走多少灵土?怎么分?”
这灵植粉是师姐给的,昭韫还想留出些给她做包子吃。故而她摇摇头,婉言拒绝:“不好意思,这粉我还有别的用处。”
孙金来贼心不死,再次提议:“那要不然我们晚上去运送灵土的洞口附近看看?说不定能捞到些什么好东西?”
这正中了昭韫的下怀,这里不让女子单独出门,而她的目的地又和孙金来一致,若是有了他的陪同,定能方便不少。于是二人各怀着不同的目的定下了今夜的行动。
是夜,月隐星稀,村庄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笃笃。”房门传来三长两短规律的敲门声,这是她和孙金来约定好的行动暗号。听到声响,昭韫心下了然,背着那重剑就要出发。
可谁曾想,崇明(重溟)用小鸡爪抱着她的腿,耍着赖让她把整只羊也一块带走。
怎么可能?她怎么能放心让小羊受到危险?
她只好先开门将孙金来迎进来,让他稍作等待,随后再跑到卧室里摇头拒绝崇明(重溟)。
“今晚去的地方可危险了。”昭韫试图讲道理,扒拉掉钩在裤腿上的小鸡爪。
笨蛋,正是因为危险才要一起去啊!
重溟气极,他显然忘了昭韫并不知晓自己的真正实力,却仍然记得来这秘境的初衷就是要保护昭韫。于是他理直气壮地抖抖身子,把自己缩成小羊团,塞进她的胸前的口袋里。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看这口袋里倒是好极了!宽敞,舒适!
昭韫低头看着只有一个拳头大小般的小宠,又欲把他拎起来拿掉。
“老妹儿,快。”孙金来在外头跺脚催她。
拎了三回,那小家伙还是沉得像秤砣一样黏自己口袋上了,昭韫只得放弃挣扎,出门。
外头已经夜深了,除了她俩,小道上并没有别的人。
二人一路不语,很快就到了洞穴口附近。洞口像一张扭曲的巨口,嶙峋的岩石犬牙交错地排列着,再往深处,就是浓浓的迷雾,难以辨析。
那对夫妇仍尽职尽责地在入口看守,一人一边面无表情地矗立。
孙金来掏出早已备好的面具给自己和昭韫一人一个戴上,完事了还不忘找她要钱。
“你就看好了,我备了迷药,就等今日。”他从袖中摸出一小瓶,自信地勾唇,率先冲了上去。
“哎!”昭韫还躲在洞穴口周围的土堆后头,伸手想要去抓他,这人却跟脚底板抹了油似的,一秒钟就蹿出去老远。
怎么不等她一起上!一对二能打得过吗?更何况她早已领略过那夫妇的厉害!
她心底着急,只好放弃埋伏,紧随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只见孙金来装得那是一副风流倜傥大剑客的派头,手中剑光似影,唬得昭韫一愣一愣的。
然而就这点小把戏对夫妇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二人携手,左右各一掌就要将孙金来拍成一张大饼。
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看招!
只见他冷笑一声,潇洒地把手中剑往地上一甩,同时暗自催动灵力打开小瓶子将药粉往夫妇脸上扣。
夫妇俩中招!
“哈哈哈!这是我花重金购入的醉仙散!你们完蛋了!”他看来是对自己的计谋满意极了,对着那夫妻就是一通挑衅。
他甚至还有空回头对昭韫邪魅一笑:“老妹儿,到时候我把账单给你,出了秘境咱俩对半开。”
真是每时每刻都惦记着钱啊!
昭韫心里感叹,却不敢放松,提着木剑上前以防万一。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夫妇只是同步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怎么回事?
孙金来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他一个后撤步再转身躲过这次攻击,像只山里灵活的野猴。帅也不耍了,他忙下蹲去捞地上的剑,但还没捡起来就被夫妻二人合力打得鬼哭狼嚎个不停:“快来啊,老妹儿,我钱也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