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昭韫跟上他的节奏,剑出鞘,一道青光直取那丈夫的咽喉。
剑锋及体的瞬间,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不对!”昭韫瞳孔骤缩,“他不是人!”
“傀儡!”孙金来低呼,随后又秒变脸,美滋滋起来,“这灵土就是宝贵,竟然有傀儡来看守!”
“我们得离开!”昭韫伸手去拉孙金来,“现在我们不能打他们。”
“你先走,我再看一眼,让我捞着点什么也好啊!”孙金来拒绝,心里满满都是灵土换来的成堆铜板。
他穷,家里还有妻儿要养,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咬咬牙,剑招变换,剑光如雨点般笼罩住夫妇二人。傀儡身上火星四溅,却始终不见缺损。
而那丈夫更是直接给了他胸口结结实实地一掌。孙金来躲避不及,重重撞在岩壁上。他吐出一口淤血,提着剑还要再上。
啧!
昭韫有一丝恼怒。
这人不审时度事,只是一味的猛冲有什么用?
小命都不要了吗?
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先不用说,他留下一句“你先走”就莽了上去,根本不想想出门是需要双人成行的,她昭韫压根就没法离开。关键是,就目前而言,这对傀儡夫妇是看守洞口的关键人物,并且还负责着每天登记和配送灵土的事,有关他们的弱点、身份、背景等全是疑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出动?
她只好边帮着孙金来,边劝说他。
孙金来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仍怀着“来都来了”的念头。
他扭头:“你就让我看一眼!”
昭韫还是心软了,单手举着重剑,引着他穿过夫妇二人的夹击,凛声道:“给你五秒。”
孙金来忙点头,冲了进去。
只是没想到,很快,他就尖叫着跑了出来。
“有,有鬼!”
昭韫心一凛,忙扭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她看到在洞穴深处,白茫茫的雾里,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直视着二人。
一瞬间昭韫的呼吸骤然停止,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肢端逐渐变得冰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离她的认知,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欲看清楚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
眼看着她就要被浓雾所吞噬,这时,一股热源自胸口发散开来,昭韫顿时醒神。视线重新回到当下,那俩夫妇已经已诡异的姿态贴合在一起径直砍向她。
昭韫连忙挪步抵挡。
而在交战之时,她的耳朵里却听到了自洞穴里传来的隐约人声。
“这里真新奇啊——”有人发出赞叹。
“还挺休闲的。”有人在和朋友交谈。
……
“啊!啊!”洞穴里似乎有情况突变,昭韫依稀听到一阵刺耳的尖叫。
洞穴里有情况?
“快!我们快走!孙金来的催促声打断了昭韫。他本就接不住那对夫妇的招式,更何况刚才又负了伤。现在他是一点儿也不贪那灵土了,脑子里全是那爆着猩红色血丝的可怖独眼。
昭韫还欲再听,但是耳畔的声音本就微弱,现在更是消失不见。她只好一把捞过孙金来,把他夹在胳肢窝里,快速撤离。
那夫妇像是被人设定好了自动追击范围般,只是简单的追了会他们,又重新回到洞穴口矜矜业业地立着。
二人得以喘息。
她于是问孙金来:“你进去的距离比我远,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如此惊讶?”
孙金来只是惨白着脸,直摇头:“我想想……”
“啊!是一只狐狸!对!独眼狐狸!”他表情惊恐,显然是还没回过魂来。
昭韫又问:“那你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吗?”
孙金来连忙摇头。
笑话!被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分出其他心思来听声音。
昭韫见这人状态实在不好,也就不问了,索性让他把手伸出来,渡了些真气让他安静下来。
莫非是她幻听了?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方才要不是小羊的温热唤醒了她,她真有可能被那邪气的独眼给蛊了去。
她暗自思索,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孙金来像八爪鱼似的抱着她胳膊一放也不放。
昭韫有些为难。自己并不习惯和异性有过分亲密的接触。但是那孙金来显然是一副被魇住了的模样,情急之下也可以理解。她刚想把缠着自己的孙金来解开时,忽然察觉到胸口的袋子里有点动静。
喂喂喂!这什么情况啊?
重溟闻到浓烈的同性气味,不满地探出脑袋来。他从昭韫胸前口袋里爬出来,顺着她的肩膀一路爬到手臂。
一个有妇之夫,缠着别人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