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羊宝贵的初吻
    昭韫回到家后,抱着小羊瘫在床上,百无聊赖。

    接下来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做,或许可以在家里试试做些菜,增进一下厨艺,以便于饭灵根的突破。

    起初刚习得饭灵根时,做出来的白粥就带有一定的疗愈效果。后来在福泉镇上做了点心,又能使人清心明目。

    再往下……

    她竟有些期待未来的发展。

    不管怎么说,只要出发了,就是在向前进的路上。

    就这么脑子里想了一出,昭韫又兴致满满,充满了干劲。于是她把小羊转了个身,让他面朝自己,准备狠狠地亲他一口。

    停停停。

    这成何体统啊!

    重溟看着那个逐渐放大的嘴唇,瞳孔地震。

    他觉得现在这个世道的风气有点太淫oo乱了,月黑风高下,竟然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

    此时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只被人豢养的小羊妖,而是全心全意地想着自己的小处羊清白。他甚至在头脑里疯狂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劝自己平静的接受这个亲吻。

    是的,这没什么不好的。

    羊帅人美、羊才女貌、佳偶天成,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根本想不起来!

    重溟只觉得快要心动过速了,心跳的声音远远盖过脑子里警笛拉响的嗡鸣,根本没来得及去想脑子里怎么会全是这种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情情爱爱之词。

    算了,为了一口吃的,偶尔出卖一点色相还是有必要的。

    他毅然决然做好了准备,还顺便瞪大了眼睛用来记录这一切。

    再见了……羊宝贵的初吻。

    事实上,昭韫并没有给他消失初吻的机会。她凑近小羊之后,眼睛眯了起来,随即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转而把小羊放在床上,径自下了床。

    “哎,等等等等,我说呢,好像是忘了一些东西。”昭韫发出几句嘀咕。

    重溟冷着脸看那个女人趿拉着鞋在房间里翻翻找找。

    他到底在忐忑什么!

    他泄愤似的重重把自己砸在昭韫床上,摊成那四仰八叉的小羊饼。

    “哎!找到了。”昭韫发出惊呼。

    真是作恶多端、大惊小怪的女人。

    重溟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抬起头,脖子伸出二里地。

    昭韫手上拿了个糖画。那糖画形状倒是挺好玩的,圆圆的一个大饼,短小的四肢,表情惊恐的小头。

    这是什么?

    乌龟吗?

    好丑。

    重溟略作思索,顺便在心底谴责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会画乌龟这种莫名其妙的动物,而不是鲜活可爱的小羊。

    紧接着,他就听到那一直看着糖画傻乐的女人笑眯眯得冲着他走来:“崇明(重溟),你看!这是我画的你。”

    重溟突然觉得这个糖画也没有那么丑了。

    “怎么样,好看吗?”昭韫眼睛亮晶晶的。

    重溟对着发光的珠宝无法做出拒绝,更不要说对着亮闪闪的昭韫了。

    虽然结果有点偏离了他的预设,但是出发点值得满分。

    他收起下巴,准备点头。

    谁曾想那女人脑回路跟他完全不一样,竟然口口声声说:“你看,是不是和你现在的动作一样?”

    昭韫笑得直不起腰,还一直用手晃那个讨羊厌的糖画。

    挑衅!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重溟低下头,几乎要把脖子折到一起去了。他一停不停地对比着那乌龟糖画和自己现在的模样。

    两模两样!

    他翻身站起来,伸着爪子向昭韫讨要那糖画。

    昭韫却以为他馋了,肃了肃自己的表情:“晚上不要吃糖了,对牙齿不好。”说罢,就把那糖画随手插在桌子上闲置的花瓶里。

    真是没有丝毫默契啊。

    重溟耷拉下眼皮。

    偏生这女人婷婷袅袅地走过来,脱了鞋上床,搂住他,温温柔柔地和他说晚安。

    行吧,等她睡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那糖画。

    是夜,更深人定,海棠垂露。唯有窗外月色入浅纱,笼着一庭新翠。

    重溟睁开眼,化身为人。

    昭韫所在的七秀岛附近没什么需要吞噬的灾祸,他夜晚起身,单纯是为了那糖画。

    他翻身下床,缓步走到那桌前,就着竹签柄捏起糖画,愣愣地盯了好久。

    化身为人形态的他,倒是没幼年体那么幼稚,自是不会毁了人家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

    不知怎的,他的目光又不知不觉移到昭韫那饱满嫣红的唇瓣上。此时此刻正随着她清浅的呼吸一起一伏。

    重溟神念一动,变了个完全一致的糖画出来,重新插进花瓶里,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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