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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下午,依旧无言,窗外却有一阵阵鸟鸣,医院这周围格外安静,唯一的嘈杂便是来自于前来探望的家属。
铃铛在她的床边削苹果,忽然说:“惊竹,我觉得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温惊竹没吱声,她继续说:“今年过年那会儿,迟嘉洋不是去了一趟你住的地方吗?那时候你随手把记事本放在客厅的躺椅边,他直接解开锁看了。”
温惊竹瞳孔猛地缩紧:“怎么解开的?”
“直接输了密码解开的。”
“输了一次就解开了?”
“对,就想了一下,然后输了一次就解开了。”铃铛手上的动作停了会儿,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所以密码不会是你的生日吧?”她笑。
“是他的生日。”
铃铛嘴张成了“o”。
她还不习惯温惊竹能够看见,所以完全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和动作,意识到这点后,她马上正经脸,低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削苹果:“其实,其实……我肯定没看过你记事本的,但我能隐约猜到里面的内容是什么。那会儿迟嘉洋直接拿起来,像是想尝试一下,我没有管,因为我觉得随便他摆弄吧,反正他也不知道密码是什么,结果他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看着我,比了个‘嘘’,我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就想,我就想……”
“或许应该让他知道你的秘密吧。”
“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他知道的。”
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