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风
 只是从温惊竹住处回到村里后,迟嘉洋有点怪怪的,话少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他又要离开海县回日本了。

    尽管已经和温惊竹“冰释前嫌”,但知道了家里的情况,他不能再任性妄为、一趟一趟地浪费钱买机票往回跑。

    1月31日,迟嘉洋动身回日本的前一天晚上,行李都收拾好了,可笼罩在他身上的那层阴霾更甚,他仍旧沉默寡言。

    他和温惊竹住在小院里两间挨着的客房中,吃过晚饭,他叩响温惊竹的房门,说想出去散散步。

    温惊竹知道他心情不好,和他一起裹上厚厚的羽绒服,穿上之后活像个大面包的那种,下面长到膝盖。而后将羽绒服帽子一扣,两侧抽绳狠狠一拉,拉到最紧,再缠上几圈围巾,最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就一点不怕这北方冬日的严寒,温惊竹的围巾还是迟嘉洋奶奶给织的。

    只是温惊竹没有想到,迟嘉洋会将手伸进她羽绒服衣袖,直接拉住她手。

    她整个人懵在那儿,一双本就看不见的眼睛定定的。

    “走了走了。”

    迟嘉洋没甚所谓地说,晃了晃手,温惊竹被他牵着的那条手臂便跟着晃两下,配上她那副呆呆的模样真有点滑稽,迟嘉洋笑着带她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