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道最近流感盛行,便买了几盒专门应对的药。
一陷入柔软的床,温惊竹直接进入半昏迷状态,睡得死沉。
晚上喝了阿姨送来的白米粥,重新半昏过去。隐隐听见迟嘉洋的声音在床边叫她:“小竹子,小竹子……”
可她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连眼皮都像是被胶水给粘住了,完全睁不开。
迟嘉洋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仿佛经过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螺旋形隧道,才抵达她大脑,变成几片很轻很轻的呓语,甚至让人有一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的怀疑。
“我给你带了几朵花,是我爸爸照看的那片地里的。樱花,你见过没有?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因为温惊竹压根看不见东西,何谈有没有见过,“那什么,反正是樱花,粉色的,很柔软很柔软,很漂亮很漂亮。现在那片地里开得满树都是,那儿还有一座房子,一片鱼池,里面的鱼都被喂得可胖了,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没有回应。
“好吧,你先休息吧……”
他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悄无声息。
第二天醒来时,温惊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应该是迟夫人或昨晚来给她送饭的阿姨掖的。
吃了有效的药,又闷了一晚上汗,来势汹汹的流感去也匆匆,她原本沉重的身体一下子轻快极了。意识也变得清楚,她极力捕捉着昨晚关于迟嘉洋给她“送花”的所有回忆……
却像是一场梦。
她开始摸索,摸到了枕边的那一簇柔软,是好几朵并蒂生长在一起的花。
经过了一晚上时间,它们似乎有些蔫了,所以才这么软烂,这么弱不禁风,这么一碰就碎,所以她摸得很小心,又翻过身去、凑近了闻闻,还有清香,于是心满意足地笑了,因为捕捉到了昨晚那一场梦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