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在白龙江旁边,村口河滩边上就是庙。
秦峥来到庙里,盯着那位供奉着的神像看了半天。
这人英俊神武,颇为不凡,哪里有半点说书人那落魄样。
他觉得那说书人多半就是自己口中的石剑客。
那自己岂不是遇上了真仙人?
“果然天下捧臭脚的人,都一个德性。”
秦峥叹了口气,想到宗门门口自己的神像,倒都是一样的意思。
这时,怀里边儿传来响动,小狐狸醒了过来,从他衣兜里探出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秦峥摸了摸它的脑袋,举起来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变化,只觉得毛色越发亮了一些。
这小家伙前些日子吃了两味灵药之后就一直在睡,直到今天才醒过来。
“呵呵,小友这般嫌弃这神像,莫不是看不上这位石剑客?”
破庙来了一位老叟,穿着打扮十分得体。
按理说这种年纪的修士一般不会在腰间佩剑了,可眼前这位不仅腰间别着剑,剑的样式还颇为花哨。
是一柄细长的七彩琉璃剑,那水晶一般的质感在微弱的阳光下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和老人穿的锦绣丝绸相互映照。
在他后面站着一位年轻人,高大英俊,同样负剑,剑身宽厚,一言不发的打量着秦峥。
“不算看不上,这位爷可是仙人。”
秦峥耸耸肩,多看了这老者两眼,说完转身就带着狐狸打算离开。
“小友浑身剑意,是打算来加入地剑宫?”
身后的老叟忽然笑道。
“没啊,恰好来这里看看拍卖而已。”
“呵呵,有意思。”老叟笑了笑说道:“我们师徒二人走南闯北历练,见过不少天下英才,小友能否赏个脸,和我这徒弟过上两招?”
秦峥没有停下脚步,罢了罢手道:“我对比剑没什么兴趣。”
“那就可惜了。”
老叟没有多说什么,师徒二人静静地看着秦峥离开。
“师尊,他很强么?”
身后负重剑的年轻人有些不解:“何必多言,直接动手不就好了。”
“立远,你还是太过莽撞了。”
老人淡淡笑道:“看此人根骨,其剑道天赋,恐怕在五段之上,休说实力如何,这样的苗子,不宜结仇,甚至还可以结交一二。”
年轻人皱眉。
二人来自人剑府,乃是和地剑宫并列的十六中宗门,同属于天剑门之下。
老人在府中的身份,更是高的吓人。
能给出这样的评价,足以说明这位年轻人的不俗。
五段天资,在剑道门派中,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有我自己的路。”
被叫做立远的年轻人脸上一片平静。
……
两日后
等到秦峥在城中吃吃喝喝四处游玩了一阵,玄武拍卖场就要开拍了。
他倒是没指望能从这里拍到什么好东西,毕竟再好的东西,比起他乾坤袋里的那块黑霜陨龙金来讲都逊色不少。
那块东西秦峥想找人给自己锻造一柄长剑。
现在自己手中的小鼎虽然不错,但是相比起有剑技剑术配合的长剑来讲,攻势上差了些。
鼎比起剑来,终归更适合防御一些。
曾听闻极北之地有人能统御千万兵器,不是简单的用灵力驾驭,而是能操演其布阵、生灵。
兴许这世间有和鼎相适应的鼎术也不一定。
想着想着,秦峥就这么来到了拍卖会场的楼下。
这栋建筑坐落在玄武城南面,乍一看,圆顶建筑似龟壳一般,梁木雕栏错落其间,很是气派。
从下方的广场往上,约莫要走百级阶梯左右。
楼梯上有不少人同行。
这些人有的穿着华贵,气质不凡,身上修为虽然没有多少,但腰间白玉背后花剑无不透露着自家的家底。
还有的成群结队,或穿着黑袍、青袍、紫袍,衣衫上或雕龙或画凤,谈笑间不时传来放荡不羁的笑声,或是嗤之以鼻的嘲笑。
他们身上要么背着剑,要么悬着尺,或者提着一堆像是土特产的药材,吃力地往上挪。
这些,大抵都是天南地北各宗门的修士。
剩下的,还有秦峥这样,站在台阶下边儿,看着这建筑怔怔出奇的散修。
玄武城的拍卖,规模不小。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拍卖会所,听闻占了烟雨楼来往生意的两成以上。
那日截获的飞舟,也不过只是烟雨楼飞舟行业的十分之一。
“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