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竹谨慎的护着岸岸,“你…先报上名。”
他摸了摸后脖颈,笑道:“叫我小白吧。”
苏凝竹一时哑然,这什么名。
“你真叫这个?”
“初次见面,报哪个名不重要。”
他是这么说,却让苏凝竹起了疑心。
身后衣角被人揪了揪,她小声道:“林大夫!我们该回去煮药啦!”
“好…”苏凝竹眼神却止不住的往那个人瞟。
还是尽快回到自己的世界更好,还要和阿婆……
苏凝竹拉着岸岸快步离开后山,直到确认那个自称“小白”的蓝衣男子没有跟上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岸岸,小丫头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自称“守玉人”的深沉少女从未存在过。
她在伪装。
而且伪装得极好。
苏凝竹眯了眯眼,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岸岸。”她轻声开口,“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
岸岸摇摇头,“不认识。”
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个粗鄙家伙?
苏凝竹盯着她的眼睛:“真的?”
岸岸噘嘴,“真的!”
苏凝竹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回去吧。”
回到医馆后,苏凝竹一直暗中观察岸岸。
小丫头像往常一样煎药、晒草药、打扫院子,看不出半点异常。
傍晚时分,岸岸忽然凑过来:“林大夫,我去买些米粮,您要带什么吗?”
苏凝竹摇头:“不用,早点回来。”
岸岸乖巧地应了一声,挎着小篮子出门了。
苏凝竹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立刻转身进了岸岸的房间。
那枚钥匙,还在枕头下吗?
她掀开枕头——
钥匙不见了。
苏凝竹心头一紧。
岸岸带走了它,要去开什么?
夜幕降临,岸岸仍未回来。
苏凝竹坐在医馆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要跟上去看看吗?
还是说……岸岸是故意引她出去?
引过去,会发生什么。
“这可不是拍恐怖片,而且也没有鬼,我记得…安导没有安排剧情有鬼,肯定没有,只是担心她一直没有回来,去找找。”苏凝竹给自己心里一顿安慰。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站起身,拿上油灯和银针,悄悄出了门。
夜色如墨,街上空无一人。苏凝竹沿着岸岸常走的路线,一路寻到了城西的一处偏僻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座荒废的祠堂,门扉半掩,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苏凝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从门缝中向内望去——
“吴兔?您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干啥呢。”
苏凝竹猛的转身,是那天竹林河边见到的大叔。
他肩上扛着一捆柴,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苏凝竹迅速镇定下来,“我丢了个荷包,可能是白天路过时掉的。”
他挠了挠头:“这破祠堂多少年没人来了,吴兔你会在这儿丢东西?”
苏凝竹面不改色:“采药时路过。”
他将信将疑,正要再问,祠堂内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祠堂。
他脸色一变:“该不会是闹鬼吧?这祠堂早年死过人,都说夜里不干净……”
苏凝竹眯了眯眼:“您先回吧,我再找找就走。”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对“鬼”的恐惧,匆匆离开了。
待他的脚步声远去,苏凝竹深吸一口气,手已经搭上门,准备推开祠堂的门——
下一秒,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正在逐渐逼近。
苏凝竹蹙起眉,又是谁。
一转眼,他又回来了,害怕却又传来担忧的声音,“不行,你跟我一起走,女孩子家家的,就算是你,三更半夜的,还是太危险了。”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苏凝竹一边应付他,一边注意门的动静。
“吴兔…我不放心你。”
苏凝竹的手一顿,她能看出来面前这个人把林慎昕看的是多么的重要。
可,苏凝竹仅仅和他见过两次面而已。
“你…”可要是说了不符合她,面前这个人会不会发觉,会不会……
苏凝竹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门,“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苏凝竹跟着那樵夫走出小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