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竹还在喝着茶被这么一问,呛着咳嗽了好几声。
“不逗你了,要换上我们的衣服吗?还未见过你其他样子呢。”朽木也上下打量她的身材。
“我不卖身…姐姐。”
她欲要拍打她脑袋,“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凝竹笑着躲开,抓住她的胳膊,“那姐姐,是想看我的身体吗?”
朽木也一怔,用另一只手,打了她,“没个正经。”
“嘿嘿。”被打了,还傻乐着的苏凝竹最后换上了衣服。
白皙的皮肤,腰线细的让人忍不住想摸,腹部被衣服覆盖住。
苏凝竹觉得有趣,正好也到了她们开门的时间,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
刚上台,便一眼看到底下的女子。
此时台子上的女子舞动着,腰线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在烛火的光下,若隐若现的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得拂过了小将军的脸庞,惹得旁人羡慕的看着她们,反而是她死死盯着台子上的女子。
她缓缓的挪动着身子,移步到台下。
小将军挑了挑眉,就这么盯着她缓慢的朝自己走来,既不声张抓她,也不叫她名字。
不少人往这里看去,小将军长的也是极好看,眉目间稍稍蹙起眉,束起的发冠让这位女子更加凛冽,嘴角边的一颗小痣,因说话时而动,和她的主人有点不像。
“小郎君,方才真是对不起了。”苏凝竹歉意的看着她,伸出手想整理她的衣冠。
小将军握住苏凝竹的手腕,扯出笑脸,道:“没事。”
……
“反而是你。”她贴近苏凝竹耳边,“在这里做什么呢。”
苏凝竹一噎。
手腕被她握住,挣脱不开,一抬头便入了她的眼中,真不自在,“小将军,请自重。”
她一挑眉,放开了苏凝竹的手,“抱歉,你与我一位友人很像。”她轻笑出声。
这狗崽子,早知是这等反应,还不如不逗。
苏凝竹揉着有些发麻的手腕,瞪着她。
!
身旁的人扯了扯朽木也的衣袖,小声的说道:“朽姐姐!苏大人在那里!”
“在哪里?”朽木也撇过头,头戴金钗,一双桃花眼,眼眸中看谁都深情的女子,她朝着身旁人指的位置看去。
那边正是那位小将军与苏凝竹。
我了个老天,可别在这个时候又当场抓人啊!
小将军歉意的盯着面前的人,“是我抓痛你了吗?”想上前查看。
这时,朽木也过来打圆场。
“无锡,怎么在这里呢,快过来。”
真是好时候。
“哎——姐姐。”苏凝竹撇了一眼还在原地的她。
她总不可能又来抓我,是吧?
朽木也刚松口气,一转眼,人又没了。
这看看,那看看,一看了得,那小不正经的在那调戏人…
“小将军,不要生气啊~”她用扇子挑起严诗柳的下巴,眯着眼看向她,“小将军,可要多来我这玩呀~”
她恼羞的撇开了脸,低声道:“苏凝竹!你不要再胡闹了!”
瞧着这反应,哪会收手。
苏凝竹攀上她的肩,“小将军,为什么不看我。”
未曾想此人起身,苏凝竹差点就倒了。
让你来天天天天的逮我!
苏凝竹此时此刻得意极了。
然后看着这位“小郎君”落荒而逃了。
苏凝竹:?
就这么走了?
这怎么行。
于是生气的苏凝竹,做了接下来的一幕。
隔日,阳光正好,将军府门前石狮威严。
“严!诗!柳!!”
一声石破天惊、字正腔圆、带着十足控诉的女高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将军府肃穆的门庭前。
只见苏凝竹,一身鹅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俨然又是那位端庄的相府千金。可她此刻毫无形象地叉着腰,站在将军府大门正中央,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儿,用足以让整条街都听见的音量,继续她的“声讨”:
“你!玩弄!我的感情!!还对我这样那样!你怎么敢跑回家的!”
“始乱终弃!薄情寡义!负心汉!呃…不对,负心女!”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词儿不太对,但气势不能输,“严诗柳!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她喊得中气十足,脸颊因用力而泛红,正准备歇口气,酝酿下一轮攻势。
吱呀——
沉重的朱漆大门猛地被拉开一道缝!
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苏凝竹只觉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