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缘一看她的表情,瞬间萎了。
“好吧。”
看她走远,苏凝竹才放松的躺在沙发上。
“我们苏医生怎么又用表情骗小姑娘。”
苏凝竹朝他竖中指。
“许久未见,我们李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记忆好。”
李儒笑了,往两个杯子里倒酒,左手举起酒杯,“好久没见,确实得喝一个了。”
她摇晃着酒杯里的酒,“先干一个?”
“行。”
两人喝着聊着以前的事。
“我总觉得,梦里发生的格外真切,这倒像是被鬼附身了似的。”
李儒一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发生多久了?”
“从咱婆婆给我玉佩起,现在都快两个月了。”苏凝竹也同他一笑,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最开始呢,有些头疼得不舒服,后面呀,越来越……”
这不听还好,这一听那还得了,李儒发懵一瞬,酒都不喝了,“你这…我建议你去挂号,看看吧。”
“你说。”
李儒踌躇了半晌,讷讷道:“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您呐还是大夫,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断,可是你这也……”
苏凝竹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不是没有往那方面想,是偏偏是在拿玉佩才开始,还是说把这件事联合在一起,太牵强了吗。
“你最近会不会太累了?”李儒瞧着她的脸色。
“哪有的事。”她不想细聊这方面的事,开始敞开着喝酒,跟灌酒似的。
李儒阻止都阻止不了,一说,她就骂。
直到仰着头,苏凝竹的眼神开始发懵,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
李儒看她这副样子,苦恼的拨打电话,“喂,过了接人,她喝醉了,”又补充了一句:“我阻止过哈,你可别骂我。”
对面沉默一瞬。
“我还在剧组,能麻烦你送她回家吗。”
“还是那个剧组吗?”
“嗯。”
“咱不是让她恢复记忆才跟的吗,她都回医院这边了,你还待?你不打算回医院吗?”李儒不解道。
“她很聪明,过段时间会想起来,会起疑心。”
要不是那人多嘴。
“你也是够拼的。”
两个人反反复复,也不累。
“你不也是,好好做我给你安排的事,事成以后,我帮你牵线。”
李儒心一顿,嘿,这家伙。
他撩起苏凝竹的头发,拍了张图发给她,“你的小天才手表竟然没有被剧组没收。”
她的声音压了下来,“别动她的头发。”
瞧瞧这人。李儒摇了摇头,笑了下,给她理了理刘海。
“好好好。”
商缘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只是接待客人的功夫,两人就不在卡座上了。
苏凝竹被风吹醒了酒,眼神恍惚的看着四周环境,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下警惕起来,“李儒?”
男人揽着她的肩膀,生无可恋道:“小二在呢。”
苏凝竹放下心来,胃里却翻涌起来。
“李老师…我想…”吐这个字还没有说。
李儒啊?了一声,凑近她想听清说什么,没成想,她直接呕的一声吐了,还吐了李儒一裤子。
“苏、凝、竹。”李儒咬牙切齿道。
还说什么酒量好。
唉,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直到看着她坐上了车,李儒看着裤子上的呕吐物,叹气回去。
一路上时不时颠簸,颠簸的让苏凝竹又要吐,她的头靠在车窗,昏黄的路灯照着苏凝竹的面庞。
终于到了小区,苏凝竹不像喝醉了似的,走直线很直,直到在楼下遇到了熟悉的人。
本该在别处的女人,现在却突然在这里,苏凝竹思维还没有发散,眯起眼睛确认了好几下。
她站在路灯底下,白色毛衣让她白皙的脸看上去人畜无害,风轻轻吹起,女人的脸瑟缩的毛衣里藏了起来,忽而女人察觉到苏凝竹,一下子笑开了脸,她笑起来本身就很好看,苏凝竹倒觉得现在的人很像谁,却又说不上来了是谁。
“苏老师,收留我一晚。”
苏凝竹眨了眨眼,才回过神。
走近才看清楚。
她是周思雨。
苏凝竹懒得问她怎么在这里,现在只想回到房间里,睡上一觉。
也就随意答应了。
“嗯。”
在苏凝竹看不到的角落里,女人勾起唇。
周思雨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
电梯反射两个人的样子,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