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战斧,高呼。
北狄士兵得令,呐喊着,呼啸着,一拥而上。
七郎眼中杀意渐浓,手中长枪快速挥动。许多北狄士兵只见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喉头便瞬间一凉,直挺挺倒下,显然已失去气息。
七郎所过之处,血雾纷飞,连他身上的银甲也覆盖上一层红色。俊美的脸在血光的映衬下,宛如地狱修罗。
距离开战未至十息,前排的北狄军士几乎丧于他手。
此番,他身后冲锋的守城军士气大增,而身前的北狄军,明显有些迟疑。
在北狄大军中心的耶律寒见状,暗道不好,呼道:“都闪开,我来对付他!”
七郎眸光一闪,继续横扫前方的北狄军。当他的银枪再次要刺入一名北狄军的胸膛中时,一柄巨斧直直迎上,将他的银枪震开。
耶律寒咬牙道:“你是何人?”
七郎不答,手中银枪翻转,每次进攻都直指对方要害。
耶律寒用战斧一次又一次挡下攻击,经近距离观察与交锋,他更为笃定,此人必是父王的血脉无疑!
不禁又问道:“喂,你叫什么!”
耶律寒一只眼睛盯着七郎手上的长枪,一只眼睛在他脸上打量。
三心二意下,忽觉颈侧一凉。
他暂退一步,手往颈上摸去,手心多出一道刺目的红色。他怒道:“你是哑巴吗!”
七郎抖落银枪枪刃上的一缕头发,冷笑:“没人告诉过你在问对方身份前理应先自报家门吗?”
耶律寒道:“我名耶律寒,乃是北狄王朝第五王子。也是此次攻城的最高将领。”
耶律寒将战斧立在一旁,等待七郎的回应。怎知,他没等到七郎开口,反而等到一柄寒光闪闪的银枪。
他侧过头,堪堪避过,眼里布满不可置信。
七郎勾起嘴角:“将死之人,还这么多废话。我先杀了你,北狄军失去将领,必会溃散。”
耶律寒胸中怒意翻滚:“我今日必然要好好教训你。”
耶律寒不再留情,手中巨斧带着呼啸之气朝七郎劈去。
七郎举起枪身,硬接下这一击。他眉心一蹙,握着枪的手被震得发麻。
此人倒是有些蛮力,硬碰硬下,或许他也难以取胜。
周围满是刀刃相击的刺耳声响,北狄士兵本就人多,自他被牵制后,北狄军的士气又渐渐恢复,守城军显得尤为艰难。
不行,他得尽快想方设法拿下这耶律寒!
七郎小腿发力,力量传送至腰臂,这才将架在他枪上的巨斧弹开。他身形一闪,手中的枪如灵蛇,忽左忽右,让人眼花缭乱。
耶律寒奋力举起战斧,堪堪接下七郎的几次进攻,握着战斧的手多出好几道伤痕。
耶律寒渐落下风。
七郎的枪以刁钻的角度朝耶律寒的巨斧攻去,巧妙越过斧刃,顺势一挑。耶律寒手腕被刺破,鲜血横流,巨斧掉落在地。
七郎抓准机会,蓄力,手中银枪直刺向耶律寒的头颅。耶律寒旋身躲避,慌忙间,覆在脸上的银狼面具掉落,发出清脆之声。
七郎没有放过他,再次举枪,大有一定要在此击杀他的决意。
然而,枪尖在距离耶律寒眉心仅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七郎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枪刃前,他瞧见了。耶律寒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