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还记得,幸好,我还能救你。
样吗?”

    “还差一点,你的食指要放这里,对,拉一下,扣弦。”

    “那这样?”

    “不对,你看这个乐谱,是降调的,弦要往上,在这里。”

    “这样?”

    ……

    亚伦的脑子都要彻底拉直了,就像赶ddl刚刚开始复习的娃子遇到老师临时抽查考试,那些抱佛脚的知识硬是凭借一种玄学的力量推开所有浆糊挤出来。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递琴过来的人还站在原地,刚好就在灵灵面前的位置,他惊喜地发现女孩的胳膊在使劲试图撑起来,红色气泡开始缓慢上升蓝色在往下降,开始生产气泡。

    “继续,不要停。”伊森赶紧说道,按下底下一个白色按钮。

    亚伦继续到后半部分,声音轻缓——女孩慢慢活动了起来。

    有人鼓起了掌,开始操作实验台。

    他知道这是成功了,亚伦在控温的室内出了一身冷汗,他放下琴和弦,松了好大一口气,有些虚软地挪到玻璃壁上借个力靠着,看着灵灵。

    灵灵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她的手移到边上,蓝色也下来快回到原来水平线上。

    亚伦张开手掌,贴到玻璃壁上,意图和她的手掌相贴。

    “灵灵。”

    伊森走过来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继续后面的,他收起琴,看着缓缓上升的女孩如释重负。

    西禾记好数据合上了新的报告,装进夹子里,“明歌,帮我把那边新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我。”

    “哦,好的。”然后就乐颠颠地跑过去将一堆纸拿了过来。

    他们又忙碌了起来,女孩则恢复到了一开始他看到的状态,安静悬浮在中间,除了水体变成了蓝色,没有什么变化。

    他留在原地看着,这里没有扎针,没有药液,不挣扎就是不痛苦了吧。

    幸好,你还记得

    幸好,我还能救你。

    开门声响起,有人喊,“boss,祭司大人”。

    亚伦转身惊讶道:“爸爸?父亲?”

    亚瑟点头回应,去了伊森那边,水桥羽来到亚伦旁边也看着漂浮着的女孩:“真不敢相信,明明还这么小,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惊人又神秘。”说完又喃喃道:“原来,神灵说的都是真的,亡灵真的是……”

    水桥羽看着罐体,女孩安静地停在上面任三颗珠子围绕,缓缓开口,“jiuuniwangxingdaa。”

    亚伦听清了但没听懂,“啊?什么意思?”

    水桥羽借着水雾在罐体上写,“当时灵灵说的最后一句话,jiuuniwangxingdaa,意思是,救救我。”

    亚伦心一揪,猜到是亡灵本体的原始语言,这才想起来问:“他死了吗?”

    “马林,他的同僚伤势不算重,脖颈的伤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他还在昏迷,裘德——怕是活不了了。”

    他遥遥叹了口气,“匕首没有扎到心脏,但是切断了血管,内血管破裂是一种十分折磨人的手法,清晰地感觉到生命中枢切断躯体,血液再也不能再生,只能一点点消散然后死去,这样毒素却不会继续扩散,这也是他没有直接暴毙的原因。”

    亚伦觉得这还能接受,他看过前任亡灵体所有的报复手法,因此心里一直有准备,亡灵只想他要的人没有事,有事的人罪有应得,这没什么好杞人忧天的。

    他反而还挺庆幸的,一开始他们就断定亡灵的实验计划只剩下裘德这个大隐患,如今事情已经结束,灵灵也救了回来,那么后面一定会平安和顺的吧。

    当液体里面没有一丝红色的时候,气罐里的水位慢慢下降,亚伦看到有个方位的人在整理东西,看来这次的实验是结束了。

    亚瑟和伊森走了过来,“一会我要和伊森交接资料,阿羽,你带他们一起回去。”

    “嗯,不要着急。”

    空的气罐从中间裂开,沉了下去,灵灵躺在移动床上,身上竟然是干燥的,浓雾填充,机械臂操作给她换上了新的白色实验服。

    几人推着她穿过二道门,其他人从其他门离开,小赵开心凑过来和亚伦耳语,“他约我今晚去吃饭了。”

    “恭喜恭喜。”祝你身心平安。

    “唉,同喜同喜。”老婆终于救回来了。

    各自回了各家,亚伦本想给灵灵换身衣服,可是水桥羽这位父辈的人在他也不好强来,只得自告奋勇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