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对别人的身体都很有探索欲吗？”邢炘枪不离手，对准他的嘴巴，一个二个都喜欢钻进别人的身体和他们对话，一群怕死鬼。
“我没有。”姚清阳换了个姿势，大字型躺在地上，亮着一双眼睛盯着邢炘，语气傲慢地不得了，“又脏又乱。”
“你矛盾吗？”邢炘嫌弃地撇嘴。
“我可没说过我占用别人身体。”姚清阳耸了耸肩。
那倒是。
邢炘蹙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张皮和嗓音都没有变化，除了多出了的那股子轻浮感，其余没有差距。
按姚清阳的意思，这是他的本体，他是创造者，同样是监管者。
“你自己监管自己？”这才是邢炘疑惑的地方。
按照他们的理解，每个世界的创造者或是自愿，或是被蛊惑放大欲望，情绪不稳连带灵魂摇晃整个世界，极易可能会失控暴走，像是出现刘老板和黄毛那种情况，因而才会有监管者的出现来控制局面。
可现在看来不止是这样，即便是监管者自身，也可以是世界的创造者，游刃有余地掌握着一切，就如姚清阳被项席扎出的两道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被面蘑突突了之后也很快缓过来，脸色没那么苍白。
那他的灵魂何去何从？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到底是俘虏还是主导者？
太多疑问了，邢炘头一阵阵的疼，连续的刺激加上睡眠不足，紧绷的神经勾着他哪哪儿都不得劲。
“是你拽我们进来的吗？”曾杞心一句话打破沉寂，低头直视姚清阳的脸，“在小白屋的时候。”就连阿婆也不知道让他祸害到哪儿去了。
可姚清阳格外无礼，直接略过她的问题，眼神不曾在邢炘身上挪开，把其他几人的问话当放屁。
“回答她。”邢炘握紧了枪。
“我本来只带你来的，你知道吗？”姚清阳答非所问，随后语气轻松中带了些无奈，“可谁让他们把你的注意力都抢走了，所以我干脆把他们都带来了。”
邢炘有预感他后面没好屁，果不其然下一秒那人肆意地满嘴喷粪:“他们都死了，你才能只跟着我一个人。”
说到这儿，姚清阳突然扯出一个自我满意的笑容，昂起头来盯着邢炘笑。
他说:“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吗？”
“从小到大，每一个你，甚至未来的你我都看见过，都送给你看，你喜欢吗？”他说这话是眼中没有讽刺与挑衅，有的完全是给一个人准备了自认为很完美的礼物后，急切着邀功的期待。
可惜让他用心的人一点不领情，邢炘一子弹打在他腹腔，看着人一声痛呼，捂住出血口抽搐了两下，又从嘴里吐出血沫，狼狈不堪，可邢炘还是一点不解气。
“他说的对，”邢炘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就该撕了你的嘴才对。”
他，是说早就想空手撕了他的项席，一说到他，姚清阳脸色马上就沉下来，哪怕是中弹了也没这么难看，却仍倔强着不肯挪开视线。
“你还真听他话。”他面无表情，用两手扣着中弹的位置掏子弹，血腥味儿混着内脏被翻搅发出的水声，看得赵舒凡和小周龇牙咧嘴一阵幻痛。
“你们什么关系？”邢炘换个问题，这个姚清阳无视其他人，偏偏对项席横眉冷对，绝对不简单。
“那你们呢？”姚清阳一看见他就笑，“咚”的一声清脆，他已经捏着一颗子弹随意丢在地上，下一秒神情变得狠厉，精神分裂一般，“你凭什么听他的话？”
“反正是不同于不听你的话的关系。”邢炘大概知道怎么讲话气死他，就不直接回答，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点，此刻不忘正事继续问话。
“放我们出去。”
“可以。”姚清阳又换上那副最先长发时有的单纯的笑，回答得干脆利落。他的果断，让在场几人都品出更大的威胁，都等着他提条件。
“你和我走。”姚清阳毫不犹豫道。
项席毫不犹豫，举剑对准他的嘴立马刺下去，刀尖在即将挨到他嘴的前一秒，突然有坚硬的东西撞上来，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竹林间一声巨响，炸药爆炸开来，原本躲在地里那群偷偷摸摸探头的鬼魂被吓得又钻回去。
“咳咳咳咳——”不是面蘑反应快几人是躲不及的，几人一边咳嗽一边往腰间探，炸药都还在口袋里。
“小孩才使的招数。”姚清阳拍了拍灰终于起身，刚刚除了弹片，连带被灌下的金丹也被扣出来，顺手就还给邢炘他们。
“和我走。”姚清阳又重复了一遍，站在原地贪婪地看着邢炘整个人，比面蘑作为眼睛王蛇吐信子还要黏腻阴毒。
“送回现实不可能，我没那么大力量。”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