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在众人身后赫然出现了熟悉的大铁门,除了新来的周溯外,众人都很清楚门后通向哪里。
“你和我走,他们就能回去。”姚清阳笑容温柔,似乎觉得这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你死吧!”赵舒凡破口大骂,要不是个人教养不允许他真想啐他一口,“少道德绑架邢哥啊,这里没人吃你这套!”
谁知道门后是不是另一个鬼地方,就算真的是小白屋,几人也不可能丢下邢炘让他入狼窝的,这个王八蛋在挑拨离间!
曾杞心和白添秋都没说话,然而只站在原地,无声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周溯刚来,什么都不懂,只在门刚出现时好奇地看了两眼,却也没着急跑去门那边,默默地收回视线,神色坚定地站在一旁。
项席更不用说,如果可以他简直想直接将邢炘紧搂在怀里,骨血相溶才好,此刻对于姚清阳的杀意不加掩饰,瑞凤眸压得低低的,就等邢炘放话好上去将他生吞活剥。
“好啊。”然而惊呆众人,邢炘沉默片刻,开口就答应了姚清阳的条件。
就连项席都没控制住表情,震惊的脸上带上了不加掩饰的恳切,他即刻开始想挽留有自己想法的小行星:“我和你一起——”
然而邢炘心意已决,朝他摇了摇头,又挥手打断了自己姐夫和好友们张嘴的劝阻,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决定:“我和你走。”
“但你要绝对保证,他们去的是安全的地方,并且绝对不在违背他们的意愿上强行拽他们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绝对保证!”姚清阳迫不及待地出声表示,甚至竖起三指起誓作证。
虽然猜到他会和自己自己走,倒原以为还会有几下来回的姚清阳喜上眉梢,应该说是狂喜,亮晶晶的眼睛不似作假,又一手响指,出现了那个黑洞。
“那就请了!”姚清阳绅士地朝邢炘伸手邀请,邢炘却无视他,转身和同伴交流。
“保护好自己。”他拍了拍赵舒凡,“别感情用事。”
赵舒凡瘪着嘴,一米九的大男生欲哭不哭,只吸了吸鼻子。
“你保证,会保护好自己。”曾杞心语气有些冲,带着隐隐的怒气,其实恨不得指着人脑袋骂醒,有什么是不能一起面对的。
“肯定!”邢炘一面安慰带有责备眼神看他的曾杞心,知道她怪自己就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做出这样的决定。
“小周也听话,跟紧杞心姐,他们什么都会教你的。”
“我,我会的。”周溯点点头,知道大家的可靠,乖乖听从安排。
“哥。”邢炘上前和白添秋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人耳边低声道:“我会找办法让你安全出去的。”
白添秋向来话少,小舅子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同样回拍他的肩膀,让他注意身边一切。
“刚刚,”白添秋几乎是气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枪口对准的就是项席。”
不久前,邢炘在和那个被附身的孩子胶着时,那个恶魔举起的枪就是对准他身边的项席,他不可能看错。
他不确定那个恶魔和姚清阳是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那就是两个人,他们都想杀项席。
邢炘顶了顶腮帮,没给回应,很快和他分开。
“时间不等人呐。”姚清阳出声提醒,语气温和,却也隐隐听出一些威胁的含义。
“走吧。”邢炘让赵舒凡他们也走,自己则转身朝姚清阳那边走去,路过面蘑身边时拍了拍,于是蛇和猫猫变回了日常体,两只都蹭在邢炘脚边。
“你和我一起吧。”邢炘一把抱起虎皮猫搂在怀里,另一手将想贴上来的面蘑推向从刚刚开始他一直没搭话的项席。
“面蘑听话,乖乖回去。”邢炘搔了搔跳跳蛇的下巴,没去看项席耷拉着眉眼,隐忍受伤的表情。
“你不要我了。”项席嗓音略微沙哑,问出的话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邢炘抬头,明亮的双眸对上对方难过的神情,轻轻抬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项席红着眼颤抖抽气,侧过头来埋在他手心。
“你不是问,我和他的关系吗?”邢炘突然提高音量,没指名道姓,然而姚清阳全部死死地盯着这边。
邢炘回过头,对着姚清阳勾起半边的嘴角,随后慢慢露出一个粲然的笑,漂亮得让人恍惚。
下一秒,他一手按过项席的后颈,同时踮起脚来,不顾在场其他人,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了项席的,唇瓣没碾转几下就直接露骨地伸出舌尖探出去,纠缠着沮丧的项席火热地湿吻,尖齿有意咬破他的舌尖,立马有血液在二人舌尖共舞,与唾液一起被咽喉吞下。
可受害人都没皱下眉头,那一点点铁锈味甚至激活着二人的肾上腺素,在邢炘主动的挑逗下,舔过上颚时的刺激让项席几乎激动到想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