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4 嘘,修仙呢
系……”项席轻声安慰他,丝毫不顾及一旁白添秋复杂的表情。

    “你想要的,我都会做到。”所有的罪与恶,他来承担。

    邢炘张了张嘴,嘴唇上下翕动,有很多话想问他。

    可是闻到项席身上熟悉的清香味,最终只顶了顶腮帮,呼出一口灼热的气,眨着干涩的眼睛回抱住他。

    基本上所有人都躲好了,也没什么危险的易燃物暴露在外,面蘑推着清醒的蛋黄坐在自己头顶,几乎同时睁大双眼,面蘑金绿色的眼眸变成彻底的血红色,蛋黄竖起尖尖的耳朵,盯着即将破茧而出的东西亮着幽绿的瞳。

    “咔——”肉球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有点像骨折的声音,随后是一声接一声的咔咔嚓嚓,里面的姚清阳像是全身在被人敲打,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茧在不安分地躁动。

    面蘑他们并不打算放过他,一场染了毒雾且带有极强精神摧毁攻击的幻境为他专门布置,在蛋黄的运作下一圈一圈将姚清阳给包围起来,先将莫名的硫化氢味来源给阻隔住。

    “他能死透吗?”曾杞心抱头躲在面蘑坚硬的鳞片下。

    “难讲。”邢炘实话实说,这个姚清阳看起来既不像是监管者,也不像世界的创造者,bug一般的存在,难杀的很。

    不知道幻境有没有起到作用,起码眼前雾蒙蒙一片开始渐渐散去,不怕随便有什么东西起火星子会爆炸。

    “噗——”一只手突然冲破束缚,带着血腥黏腻忽的直直冒出来,紧接着另一只同样,两手配合着,凶残用力地将用人肉化成的那层皮撕开,直到全部无力地垂落到地上,那人才从中赤裸地挣脱出来,懒洋洋地伸着懒腰舒展,气定神闲地从地上捡起衣服蔽体。

    “回来。”邢炘轻拍了拍面蘑,不让它和面蘑继续,他隐隐有种预感,这货真颠起来他们不一定能干过他。

    那些个摧残的幻术似乎一点都没影响他,邢炘能看到他除了有点嫌弃自己身上的血湿,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

    那张脸还是姚清阳,只是气质更成熟从容,长发截断变为利落的短发,面上挂着让人恶心的浅笑一步步朝几人过来。

    “别动!”硫化氢散去,几人瞬间举起武器拦住他。

    “别紧张嘛——”姚清阳笑着双手高举过头顶,带着些无所谓的笑容与随意,变了一个人一样,毫不在意地光着脚走到众人面前。

    “监管者。”邢炘子弹上膛。“谁告诉你的?”姚清阳略有些惊讶,目光扫过一旁冷漠的白添秋,眯着眼轻轻嘶了声。

    “停滞者。”他扯了扯嘴角,体态放松,上下扫视着白添秋。

    “你知道欺骗时间的人都有什么下场吗?”

    “你再多说一句就是你的下场。”邢炘开出一枪,不偏不倚落在姚清阳脚边,那人却好整以暇地盯着邢炘,这个疯子根本不躲不避,甚至神情中带着一些纵容的笑意,让能看清的邢炘隐隐作呕,还是项席先一步上前,面色不善地阻拦住二人的视线。

    姚清阳同样,一看见项席那张脸也敛了笑意,顶着一张圆脸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小畜生。”

    话毕,他的腿就被一枪子弹毫不留情地贯穿,可他还是那样,只轻轻闷哼一声就站直了身体,这次抬头笑意更甚,无视自己汩汩冒血的小腿,只盯着邢炘冷瞪着眼举着还在冒烟的枪。

    “我应该打烂你的嘴才对。”要不是留着还有话要问,邢炘绝对瞄准他的脑袋。

    “我看你的嘴倒是很招人喜欢。”姚清阳就这样说出恶心人的性骚扰话语,惹得全场人都紧拧着眉,以项席最盛,轻手摸着面蘑的侧身,这下精神突刺将脑袋里那根神经刺得几近断裂,痛感直接将姚清阳给逼倒下,咬着牙在地上缓了好久。

    等再回过神,他已经被一群人含枪夹棒围成了一圈,项席更是在他麻痹的时候举着剑给了人两刀,在人左右手分别留下两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