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肉了,这边懵逼的姚清阳被项席提溜起问话。
“监管者。”项席敛眼瞅他。
“什,什么监?”姚清阳满脸迷惑。
“你故意把邢炘带来,是想用什么事折磨他?”项席语气越来越低,手上力气因怒火不自觉收紧,姚清阳的肺里的空气逐渐开始稀少。
“我,我没!是他自己要来的!”姚清阳忙着挣扎,嘴里口哨没再吹,那些个被催动的五腮鳗逐渐平息下来,高伧却已经被折磨到拱在地上,碎肉鲜血满脸都是,已经被折磨到半生不死。
“那么巧?他刚出来就能碰到你?”邢炘说过他和姚清楚的初遇,他们几个睁眼都是在云渺宫门口,有且只有邢炘出现在那个木屋,其实项席现在只是在诈他话。
“他动静那么大,是个人经过都能发现吧!”姚清阳脸色涨红,“他烧了一座屋子,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懂不懂!”
“说什么?”除了项席以外的几人立马警惕,白添秋拧着眉反问一道:“你刚刚说什么坐穿?”
“咳啊——”这时本来昏迷的高伧又开始抽搐起来,这次他的身体突然扭曲到一种诡异的角度,小腿骨一节一节折断,没了支撑整个人像是一坨橡皮泥瘫在地上。
他手指攥紧又绷直,痛苦挣扎的人因为过度用力,面上毛细血管爆开密密麻麻铺满整张脸,眼压升高升高再升高,直至血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现场有人没忍住尖叫一声,高伧的两个眼球从眼眶爆出,顺着白色的道袍一路滚落,眼球上多余的软组织挂在了腰间,染红了胸襟一大片。
“呃呃呃啊——”层层叠加的疼痛让高伧麻木不仁,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打滚转圈,直至最后一次昂起断裂的下巴骨,痛苦的脸上扯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随后重重跌落在地,全身骨头化无,皮肉和内脏融合一起,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
变故横生,众人目瞪口呆,还没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周溯没忍住偏头大口大口地呕吐,其余人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姚清阳。
“我什么都没做啊!”姚清阳慌忙张嘴又张手,证明自己没有小动作。
项席上前走到那堆肉泥之前,最下边压着什么东西,他用剑挑出了被染红的道袍下那个黑色的百宝囊,此刻因主人的消亡,紧锢的封口敞开来,露出里面所有的法宝利器。
用剑随便扒拉了几下,一面铜镜还一些喊不上名字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外,项席低头,注意力在一样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的东西上。
看他低下身,吐够了的周溯紧张探头:“是,是被鱼给吃掉了?”
项席不语,只用脚尖踢过一样还算干净的方状硬物,展示在众人面前,看得在场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他的手机吗?”曾杞心磕磕巴巴,手指了指地下那部显示着00:00的红色字体的手机。
“他是人!?”赵舒凡吓得要疯,这么久了,他从来没见过倒计时结束了会出什么事,此刻某种巨大的后怕几乎覆盖住整个大脑,让他逐渐感觉呼吸困难。
“你说牢底坐穿。”白添秋几乎是确定,一把拽住刚刚说顺嘴的姚清阳:“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我,我随口说的,不对不对!”姚清阳立马改嘴,指着地上那一坨高伧辩解道:“是他说过的,他教我的!”
不知是不是该说他心理素质好还是脑子转的快,眼神直勾勾的一点不心虚。
“他说的是吧?”项席眯了眯眼,拖着人后领往地上随手一甩,曾杞心三人立马上前按住,白添秋蹲下一手一支断掉的青玉箭,毫不犹豫地刺入姚清阳的琵琶骨,用力之大直接将人钉在了地上。
“咱们好像坏蛋哦。”听着人失声痛叫,赵舒凡后知后觉道。
“那他们就是恶魔。”曾杞心冷冷道,从口袋里掏出搓好的一颗金丹强硬地塞进人嘴里,眼瞅着人用舌尖顶出来,周溯上手猛按喉结,用了些手段让他强行咽了进去。
生无可恋的姚清阳眼角滑过生理性盐水,然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项席,看他拖着剑大步朝着大殿前方走去,眼底震颤,从疼痛中缓过来开始剧烈挣扎,几个人差点没按住。
“不!不行!你不能弄!”一直装傻充愣的人吼得撕心裂肺,声带肩胛骨处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他却动弹不得,躺在地上目眦欲裂。
而项席则上前,一步步走到洁白无瑕一尘不染的玉座前,举起玄铁剑,没有犹豫地抬手,重重捣毁了虚假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