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时缓过来。
“杞心姐!”周溯抱着蛋黄大步跑进来,黑框眼镜随着动作在脸上晃动,那是孩子们下葬后邢炘才想起来还给她的。
“我去看了,之前邢哥说的那一片花。”
很奇怪,之前邢炘指给她看的时候她看不见,自从素心殿的门被踢坏后,那一片的冷雾也消散而去,露出那一片种在潮湿地的植物。
“是水晶兰,但是已经枯萎了。”
“还是稀罕物呢。”可惜了不能拿来入药了。
“嗯……”周溯有点纠结,心里头有个想法,“我觉得,就算没枯萎,也还是不要用吧。”
“也是,保护珍稀植物人人有责哈。”赵舒凡一身正气,不枉小学就进少先队。
“我不是说这个。”周溯摆了摆手,原先觉得自己想法有点恐怖,如今也未尝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水晶兰是腐生植物,正常世界的话就是跟着落叶那些寄生。”
“但如果是这里的话——”周溯顿了顿,观察着这里的环境,并不觉得这里有多阴凉,或是有其他超级优秀的人工培育条件。
“你们觉得,他们是怎么长出来的唔——”周溯被两根手指及时捏住了上下嘴皮。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作为业界出名臭嘴王,同样是过来人的衷告,赵舒凡在言出法随这方面格外谨慎。
“我懂你,真的。”
周溯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快来帮忙!”曾杞心唤道,“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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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电光火石间,一群弟子一轮又一轮地倒下,又有源源不断的新弟子候补替上,虽然结果都是被两个疯子按在地上抽。
“姚清阳去哪儿了?”项席刚冷着脸甩开一个凑上来送死的弟子,甩的人家整张脸都是球拍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松口那个看着豁然开朗的师弟跑哪儿去了。
“让那什么仙尊也出来。”擒贼先擒王,白添秋想把看上去像是Boss的都先给弄死再说。
“仙尊重又闭关,岂是你们随心随欲就能见到的!”
被邢炘分别打断手和脚的高矮个弟子被拉出来鞭尸挡箭,此刻还在嘴硬,实则多余的法术也使不出来,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
“什么狗屁玩意儿。”项席真想把他们都给弄死,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留着也是浪费氧气,不如死了利落。
就高矮个会将男女分开修炼来看,他们绝对是对素心殿的情况有所了解的,然而闭口不谈,让邢炘亲眼目睹了那种场景,或许更糟,是想让邢炘他们经受那种腌臜事儿。
于此,项席眼中的狠决一闪而过,不再留情,握着网球拍的手狠狠一挥,矮个儿弟子脑浆迸发,糊了高个儿一脸,红的白的和在一起,一个死,另一个疯。
白添秋见状,略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余光却瞥见一抹鬼鬼祟祟想偷袭的身影,一鞭子横扫过去,将那人直接甩到房梁顶上。
“你们,你们要反吗?!”
偷袭失败反被整的高伧狠狠吐出一口鲜血,本就很一般的长相拧成一团,显出几分狰狞与癫狂来。
“老实承认吧,你们就是别的门派派来的细作,就是要毁了我们云渺宫!”说着掏出法器,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把成色极好的玄铁重剑,双手按住就要朝下刺来。
“你装够了吗?”项席手一甩,网球拍直接飞出去痛击他膝盖骨,高伧捂着腿跪在地上,叫都叫不出来。
看来这人还沉浸在中二的自娱自乐中,格外看不上的两人直接将人卷走,白添秋所持银鞭的骨刺全都狠狠扎进高伧的血肉当中,痛的他一时失了声,只能低垂着头挣扎着昏死过去。
“嘶——”邢炘抬起网球拍看了一眼,妈的骨头那么硬,把网线都崩坏了,除了外框,基本上没什么用了。
“用这个。”白添秋将高伧没用上的重剑丢过去,“伤害应该不低。”
项席拿着挥了两下,在地面上轻轻划拉了几下,玉面地砖立刻出现了几道相应的划痕,几乎削铁如泥。
“凑合吧。”又重又大还不好藏,项席撇了撇嘴,让高伧听见了恐怕又要气得小死一回。
“你,你们?!”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惶恐的尖叫。
项席顶了顶腮帮,心想终于出现了,转身看去,是消失许久复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姚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