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嘘,修仙呢
    *本章或引起不适和心理创伤,请谨慎观看:

    邢炘立马头往后仰,然而脚下不知何故挪不动,画很快贴到脸上,一棵树上很多“梅花”,而离邢炘最近的那朵,几乎要将他整个包住,让人喘不过气。

    这种距离,邢炘还可以看清每个人头脸上抽动的肌肉,以及裸露在外的骨头和牙,每张脸瞪大的眼眶,眼珠却一动不动,以及有气无力微张着嘴牵扯的样子无一不昭示着这些人还活着,此刻热乎乎的往外冒血腥气,让人避无可避地恶心作呕。

    那股子冲劲压不下去,邢炘只能憋着气不去看,手上脚上不知道被施了什么法动不了,逼得他只能睁眼去看这幅“梅花图”更细的细节。

    因为皮都被剥了,头发同样,邢炘看不太出男女,不过从头骨大小来判断,应该都是成年人。

    只不过他们虽然还活着,却像冤死的鬼魂那般死不瞑目,或张嘴或龇牙,咬牙切齿模样凄惨,看一眼都要留下创伤,让人想晕死过去失忆都忘了才好,邢炘是这么想的。

    而且说句不恰当且十分地狱的,离得近看不像是梅花,倒像是血呼啦次的摩天轮,随着画轴的浮动而飘忽,正面平,侧面立体。

    邢炘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请问,有看到两个女生吗?”

    他现在除了脸浑身都动不了,不如试试看他们会不会听自己的话,问问曾杞心他们去哪儿了。

    五张人脸统一的,当然不会讲话,就连肌肉也没多抽搐几下,仿佛除了沉默着恶心邢炘外没有别的目的。

    邢炘强忍恶心,紧紧盯着每一张脸,生怕错过他们每一个表情变化,在细微的差距中,他观察到几张脸的眼眶会朝右边很小幅度的游移,随后很快又转回来,几乎属于按了倍速放慢看都很难观察到的,此刻在邢炘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

    他随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在他的右手边还有一幅画,然而几乎是一眼,在看过去的第一眼,邢炘吓得叫出声,被刺得几乎立马扭过头来。

    “有伤风俗啊有伤风俗!”邢炘拧巴着脸,想戳瞎双眼。

    只见那卷展开的画轴上有十来个裸体的男男女女,一丝不苟地光着身子在干嘛不言而喻,偏偏某些地方画的又格外细致,活生生大型淫趴现场,简直不堪入目,邢炘就看了一眼感觉都要长针眼了。

    “修仙的这么乱吗?”邢炘随口吐槽,却猛地反应过来,随后冒着针眼的风险,强行睁开了双眼,扭过头直愣愣地盯着那副画某个空白的角落,让其离自己越来越近。

    在靠到和梅花图差不多的距离时,忽略那些不堪入目的动图,邢炘头一伸,像是一条游鱼见水那般,整个人非常丝滑灵活地融进了画中,或者说,进去了画中。

    眼睛都不用睁,透过眼皮能感觉到有敞亮的光线,鼻尖萦绕着一股异香,以及难以形容的淫靡的味道,浓烈到让邢炘不适蹙眉,还有不可描述的声音简直要脏了耳朵,对于五感敏感的邢炘而言简直是场大型的精神折磨,一时半会儿只能闭着眼绕路走,大声呼唤着周溯她们。

    “呜……”突然有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传出,浓厚的哭腔带着抗拒不适,却又很细微,不易察觉。

    邢炘脚步一滞,不确定地驻足在原地,刚刚那些有被他刻意忽视的动静仔仔细细传到耳中,那些乱交的动静中,除了成年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和欢叫声,似乎还有不可忽视的,幼小稚嫩的声音。

    明明手脚此时已经自由,可邢炘几乎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的冷汗,心像是被雪捂住了一样,冰凉又让他喘不来气,他几乎是在心里蒙骗自己,是自己幻听或是耳朵出问题了,捂着耳朵的双手几乎颤抖地不敢放下。

    然而又有好多声弱小的声音传出,邢炘倏地睁开双眼,此后令他血液倒流,终生难忘的场景就赤裸裸地出现在他面前。

    ……

    ……邢炘嘴巴动了动,嗓子眼里艰涩地一个声都发不出来。

    浅色的眼瞳赤红着漫上红血丝,手上脖颈上都是暴起的青筋,头脑发热到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一昧地遵从内心,机械地重复着上膛、开枪的动作。

    等邢炘反应过来时,那些耸动着发情的畜生,已经成了遍地冰冷的尸体。

    每具裸露的男女尸体,他们的眼珠、下巴、头顶、后背、生殖器等等各种地方都被邢炘一枪穿过,浑身起码有二三十个弹孔,皮肉处狰狞地翻开,血流如注,血尸成山。

    手上的枪,枪口处因为持续的射击而发热发烫,邢炘按在扳机上的手指用力到出血,他却全然不知地收回手枪,深吸了一口气才敢低头。

    向来理智冷静的人抖着手脱衣服,一身白色的道袍只有衣角处沾了点血,他从来没这样庆幸过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这么厚,一件里衣还能扯成两半用,邢炘立马弯下腰,用衣服严实包裹住了身边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同样的浑身是伤,空洞的双眼睁着,失去焦点地流了满脸的泪,麻木如毫无生机的木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