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心人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白添秋一鞭子下去见了血,那凶残的东西直接没了生机。
“All in!”赵舒凡刚刚把女生的那两碗并一起都给他灌下去了,有什么把戏过一会儿就知道了,玛德真还有那什么恶心的鱼疼不死他。
“去大殿集合。”是昨天帮忙打扫的那两个弟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冷冷出声提醒。
“你怎么办?”曾杞心晃了晃歪头歪脑的蛋黄,榻这段时间长了点肉,太大只了,跟着他们走很显眼。
“喵~”蛋黄轻轻叫了一声,绿眸微微翻亮,随后整个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一番,很快以肉眼可见的规模缩小再缩小,到后面只有巴掌大小,虎皮一样的毛发如新生一般柔顺细软,不过嗓音还是那样,中声中气,眨巴着眼一个跳跃,蹦到曾杞心衣服口袋里躲好。
“这都是和谁学的?”赵舒凡目瞪口呆。
蛋黄轻轻一哼,傲娇地舔了舔爪子。
几个人换好同款白色的道袍,跟着那两个弟子一起绕来绕去,没一会就走到大殿前,高矮个使了个眼神,分开来站在走廊的岔路口面向众人。
“女修和男修要分开修炼!”个头矮一点的弟子声音冷冰冰,似乎很不满他们刚刚怎么那么多事,指了指两个女生,就要带曾杞心和周溯一起走。
邢炘和项席他们交换了眼神,转身几步跟上,被那带头的人回眸狠狠瞪了一眼。
“我说了男女分开!”
“我知道啊。”邢炘作无辜状,“所以我不是跟上来了吗?”
那弟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视线不住地在邢炘身上上下打量,“少在这儿胡扯!赶紧去那边大殿!”
“我怎么就胡扯了?”邢炘愠怒道,配合着嗓音也放柔放轻了些。
“眼神不好就去治,连人家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你修哪门子仙!”
“你!你!”那矮个弟子气得抬手指他,被邢炘一副强词夺理的样整得够呛,高个弟子也拧着眉头,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搞什么幺蛾子,只知道得赶紧把人分开带走。
“你说你是女的。”那高个弟子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一旁勾着嘴笑的项席身上,“一男一女,同吃同住,还同进同出,光天化日这种逾矩的行为,怕不合适吧。”
想来在他们这种古董陈旧的观念里,男女过度接触都要被人嚼口舌,更何况两个男的,他们认定邢炘拉不下这个脸再胡说八道。
“很难看出来吗?”这下轮到邢炘难以置信,“我们是一对啊!”
想来这些弟子的确见识少,不知道现当代开放进步青年大庭广众之下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话一出,在场除了项席笑得更欢以外,其余人皆是一震,却又是各怀心思地看向直言不讳的邢炘。
“怎么不信?”看那一高一矮脸都僵住了,邢炘一把拽过笑得纵容的项席,扯过衣领在人侧脸吧唧亲了一下,自然而娴熟,看不出一丝别扭,项席脸要笑烂了,在场其余人无一不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邢哥真拼出去了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真男人能屈能伸真牛逼——这是崇拜的小赵;卧槽卧槽卧槽怎么突然就官宣了猝不及防没一点准备——这是面上淡定的曾杞心;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怎么了怎么了,新来的周溯还没反应过来,就连蛋黄也从口袋里探出个头来好奇八卦。
白添秋固然好奇,好奇的要命,然而更为理智,爱人要在这儿肯定会挂在自己身上一起八卦,探讨邢炘的话中几分真几分掺假。
然而这几人却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惊人的默契,心理活动归心理活动,个个都摆出了一副见惯不怪的表情,给邢炘打着掩饰。
“没见过两口子甜蜜的?”
“一群宫巴佬没见过留这么短头发的女生?”
“再不信是不是还要脱衣服证明啊?”
邢炘来劲了,当即就开始扒外套,挤到那两人面前就要袒胸露乳褪裤子,扯着嗓子干嚎起来:“看啊看啊,看完我也不活了,光天化日之下逼我脱衣服啊,好一个正道门派的衣冠禽兽啊!”
他驾驶太足,气势又凶,加上其余几人的配合,唬得那两个弟子一愣一愣的,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闭嘴!”矮个子弟子恼羞成怒,高声训斥他们住口住手,最终退了一步让邢炘跟着他一起走,然而被戏弄后的羞愤情绪迟迟压不下去,看向邢炘的眼神带上了狠恶与算计。
“亲爱的一会儿见!”偏偏项席不知是演戏演到底还是真情流露,对着邢炘眨了眨眼,笑意盎然,雷得那个高个弟子几乎要挂不住脸,狠狠一跺脚让剩下的几个男生和他走。
“要小心。”另一边边邢炘走在最后,悄声提醒道。
“放心。”曾杞心投去明白的表情,和周溯手拉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