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仔细看圆筒形的口器处还有好几排细尖锋利的齿,此刻还在往外吐白沫,好不瘆人。
“呕——”赵舒凡要吐,又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一个系列的惊悚电影,擅长脑补的小赵一想到这东西进人肚子会是什么状况,差点把自己想死。
“蚂蟥?”邢炘还在给面蘑催吐,跳跳蛇习惯整吞整咽,好几块完整的肉带骨头都吐了出来,蛇胆都快被颠出来了!
“蚂蟥有十二只眼睛?”曾杞心嫌恶地推开面前的汤。
“嘶——”白添秋抿了抿嘴,这恶心东西有点面熟。
“它身上这不全是眼睛,后面的是腮。”周溯看得仔细,“看,还在动呢!”
“还没有上下颌……”周溯又数了数,想不通地挠了挠头,“可是只有五个腮。”
“七鳃鳗是吗?”曾杞心更恶心了。
“那是啥?”小赵挠头。
“你记住它吸血就对了。”白添秋用筷子把那只五腮鳗夹进自己面前的汤碗里,那玩意儿立刻活蹦乱跳起来,很快就把碗里的肉吃了精光,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很快身长有碗口直径那么大!
“日他爷爷的!”
抱着吐得奄奄一息的面蘑的邢炘目睹全程,这种东西进了人肚子出了死就是生不如死,而且他有预感,这是专门针对两个女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也被算上了,气得他当即就要去端着那条鱼去给那该死的仙尊开膛破肚,塞他肚子里才好。
“你冷静!”项席一把拽住暴走的人,“忍一下,把他们诈出来?”
“都杀掉算了!”饥饿加愤怒冲上头,邢炘手枪快要走火,差点逮不住,项席只好将人拦腰抱起按到座位上。
“大清早喧哗什么!”门口有人厉声打断里面的吵闹,“一个食厅都让你们翻了不成?!”
高伧阴沉着脸,脸上的伤口已经痊愈,此刻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眼神不屑地扫过桌上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邢炘怀里的面蘑身上,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看向邢炘的眼神恶狠狠的。
“我就知道你这厮觊觎我的宝物!”他气势汹汹地朝邢炘走去,这蛇好不容易驯服,现又这样随意搭在他讨厌的人怀里,他恨得牙痒,抬手要打,却被一个大高个先一步给挡住。
“你要怎样?”项席面上笑意全无,低头看人时压迫感十足,逼得高伧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梗着脖子和人对视。
二人僵持在原地不动,赵舒凡出来打哈哈:“师兄师兄别气,喝口汤喝口汤!”说着端起自己的汤递了过去,模样恭维又谦虚。
高伧扭头,温热的肉汤在面前晃荡了一番,一瞬间眼中竟迸发出奇异的渴望与期盼,让在场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狠瞪了项席一眼,摆起前辈的架子狠狠一甩衣袖,一手接过碗就要喝,到嘴边了却生生停住,打量着桌上的几个空碗。
“你们,都喝了?”他压着声音问话,然而视线却是不经意地落在曾杞心和周溯身上。
“碗都空了。”曾杞心做出满意的神情,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真的还想喝啊。”
“哼。”高伧低低冷哼,“这样珍贵的汤还能让你们喝了又喝。”说着就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直至最后碗底空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都吃完了早点去大殿集合,开始晨训内容。”毫不要脸地占完了便宜,高伧挥挥袖子就要走,余光瞅到还蔫吧吧的面蘑还赖在邢炘怀里不肯动。
“还愣着作甚?!”畜生就是畜生,怎么驯都驯不熟。
邢炘几乎气得脑袋要冒烟,然而低头对上面蘑有气无力的表情就熄火了。
刚刚是他不够谨慎,让它中了招,偏偏眼下计划在先,他又不能一直把它留在身边。
“去吧。”邢炘轻轻摩挲着面蘑的下巴,“小心一点。”
懂事的面蘑泪眼汪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主人怀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趾高气扬的高伧身后滑行离开了食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