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了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说好带师兄治疗的三个人半路就把人随手一丢,嬉嬉笑笑闹成一团,往一条路上挤着走。
刚刚太吵,周溯挤在两人中间一起进来都没人说什么,这下也不再遮遮掩掩
“你刚刚害我差点笑出声!”赵舒凡跳过去扑他,刚刚对视的那一眼差点没让他憋出羊癫疯,“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装了波大的,吓我一跳!”
“哪比得上你,这么快混上二把手了!”邢炘笑着和人勾肩搭背,“深藏不露啊小赵。”
“嘿嘿嘿,意外意外。”赵舒凡笑得嘚瑟,一偏头才注意到邢炘身侧面色骤然发白的周溯,歪歪头示好道:“你怎么了?”
“我——”周溯用力咽了口口水,讲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后脖颈,有什么凉凉的在动……”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根本不敢动,又有什么凉凉的气息在靠近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滚过来!”一旁的邢炘见状粗着嗓子警告道。
周溯闻言,犹豫了之后还是大着胆子,抬脚往邢炘这边走了一步,之后再也不敢动。
“……我,我不敢。”周溯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是,不是说你!”邢炘连忙摆手解释,这姑娘太实诚了,此时他耐心用尽,下了狠劲拽住面蘑正恶作剧的蛇头,一下把它从人家小姑娘身上扒下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不听话?!”
面蘑被扇得两眼冒金星,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呼吸声,摆出一副它受了委屈的死样,于是邢炘抬手,作势又是一巴掌,吓得跳跳蛇拱起背缩脑袋,眼睛一眯一眯,一副预备挨打的模样。
“对不住你啊。”邢炘真心实意和周溯道歉,“它经常这样贱得慌,不咬自己人,不过被惯得没个样子,等会儿我再收拾它!”
看着人还惊魂未定地盯着自己这边,邢炘气不过地把蛇往地上一丢,一阳指警告不准上来。
周溯自诩胆子不小,然而刚刚那下被吓得够呛,赵舒凡第一次实实在在见人因为惊吓头皮发麻,头发触电般炸了起来,看不过去地抬手帮人家小姑娘头发压了下去。
然而周溯还是实在不能理解,看着那只花里胡哨的蛇,明明看着碰一下就能毒倒一片人的样子,是怎么能,怎么允许,怎么可以爬到人身上去的?
而且刚刚在大殿还凶恶得要死,现在又和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贴在邢炘裤脚边挨挨蹭蹭,时不时瞪着圆溜的眼睛抬头看一下自己,那眼神的确没有恶意,像是带着点好奇与打量,丝毫没有为什么被打的自觉。
周溯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是吓疯了,才自我说服这种毒蘑菇一样的冷血动物竟然有点可爱。
“先过去吧。”赵舒凡在前面带路,“杞心姐在那边等我们呢!”和曾杞心一起,这小姑娘说不准能自在些。
他带路穿过一片竹林,往后边的一个的宫殿走去。
“杞心姐是被分到哪个殿去了?”藏得这么深,环境也清冷,倒是有点那种武侠小说中隐秘的禁地一般。
“呵呵呵。”赵舒凡憨憨一笑,“你知道杞心姐学医嘛。”
“医药宗?”邢炘抬手瞭望,好像看见月光下某个宫殿的屋檐了。
“差不多吧。”赵舒凡犹豫了一下,觉得的确差不多吧,都是制药,除了效果外其他没差。
“砰——!”突然一声巨响,三人猛一抬头,就见那洁白屋顶上冒出了袅袅的黑烟。
“爆炸了?!”几人着急忙慌赶过去,到了门口,先是扑出来一只浑身被熏得黢黑的猫猫,尖叫着扑了出来,再接着就是捂嘴咳嗽匆匆跑出的曾杞心,一出来就大口大口呼吸着,拼了命的汲取新鲜空气,差点自己把自己整死。
“你在做炸弹?”邢炘看学姐略微狼狈的模样,不明白她干了什么能把她自己弄成这样。
“呵呵呵。”曾杞心难得不好意思一笑,“放了点东西进去,看能不能加强药效。”
哪成想那炸药用刀轻轻割一下也能摩擦生热,不是她躲得及时,连带着蛋黄一起两个都得炸成灰。
“不过也是有成功的。”曾杞心掏出几粒红棕色的圆球药丸,“喏,刚搓出来的。”
“有效吗?制成后要是有止疼作用的话给我来两个。”邢炘捏起药丸瞅了瞅,这一路上总是受伤,有药品总归省心点。
曾杞心面色纠结了一下,点了点头:“止疼应该是止疼的。”
“不过作用是永久性的。”
“什么意思?”
“毒药嘛,一颗下去一劳永逸,哪儿还会有地方疼的。”曾杞心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带着显而易见的鬼畜感。
邢炘和周溯:“……”
初来乍到的周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邢炘挑了挑眉,目光朝